衡那脾性。”
“大夫,你开几服药,然后去库房领银子。”
大夫:“諾。”
这位大夫也是御卫军家属,南青特地选好为自己备用的。
她就怕自己伤寒感冒,身份被捅出去了。
彩香将小姑娘扶坐在椅子上,给她喂了点糖水,小姑娘这才缓缓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冒着绿光,抓着彩香手里的碗,不断往嘴里灌。
似乎怕有人抢一样。
南青看小姑娘饥肠辘辘的样子,估计饥一顿饱一顿的情况很久了。
她道:“彩香,厨房不是有备给本王的宵夜?听说是南瓜粥,你多盛两碗过来。”
彩香立马明白她的意思,贴心的给小姑娘擦拭嘴角,惹来小姑娘不好意思地躲闪。全然没有之前惊慌失措的样子。
南青非常满意点点头,果然还是女生温柔。
她已经在想换个前台公关,把刘衡这大老粗踢掉,再招个内务女官吧。
南瓜粥端上来。
南青简单喝一碗就没再动,反而津津有味盯着小姑娘喝粥,开头一碗小姑娘不顾烫拼命吞咽,等第三碗才开始有了点吃相。
吃完,小姑娘就眼眶变红,朝她跪下来:“草民,多谢王爷赐粥。”
“待会还有几服药你拿回去。”南青就碗放回食盘,彩香就端了出去。
她开门见山问小姑娘:“叫什么名字?为何揭榜?是天太黑没看见?”
小姑娘似乎怕她误会自己,她慌张解释道:“草民叫沈宝珠,是回关镇糖铺掌柜的女儿,因家中铺子生意常年无以为继,只能沦落到要卖出去的地步。”
“可我爹娘做的饴糖是方圆十里内最有名的小吃,草民就不甘心,听说王府需要甘蔗,恰逢家中有不少甘蔗,便想来试试。”
南青闻言并没有急着回应,她早就知道西部经济岌岌可危,没想到出名的饴糖都快没人买。
她突然想起江幽菲给自己买的那个糖,便询问道:“可带东西过来了?比如糖?”
沈宝珠立即小心翼翼往怀里拿出一包用纸裹好的东西,里三层外三层,显然格外珍惜。
南青就见她捧着一块蜜色晶莹剔透的饴块放在自己面前。
正是她那天吃得饴糖。
她没忍住多问:“回关镇,离王府多远?”
“约莫二十里地,草民走了一天才到这里。”沈宝珠低头道。
敢情这就是她晕过去的主要原因。
南青却盯着饴糖走神了。
原来江幽菲跑了那么远给她买来饴糖。
她的胸口不知不觉划过一丝暖流。
“你的糖本王吃过,确实非常美味,品相也上乘。”南青不吝啬赞美道。
沈宝珠受宠若惊道:“是,是草民的荣幸。”
南青让她别拘束,先坐着跟她谈生意。
沈宝珠万万没想到,传闻中不可高攀的雁南王,竟然如此和蔼可亲。根本不像乡下传闻的那样,是对老王爷留下的遗传敲骨吸髓的恶霸。
雁南王府更是老虎窝。
她年纪尚小,才十六,不懂大人们闻雁南王色变。
明明雁南王已经通水,他们乡下也有了水可以继续中甘蔗。
可大人们说雁南王不要他们的甘蔗,去东部买甘蔗,也不许他们把甘蔗卖出去。疑似要讨好蓝宗主和突族,要和他们串通一气搜刮民脂民膏。
南青并不知道她看不见的地方怎么传她?
反正她最近没怎么出过府,现在有了水,附近的百姓偶尔家里有点青菜,都要送到王府。
南青都拒绝了。同样也不许自己人收。
她并没有因为沈宝珠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