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谋生,不得不拼命赚钱,为此经常不择手段,因而惹得官家厌恶。”
“我们也实属无奈。”
对此,南青直截了当丢给他一个现成的答案:“存在即合理,任何事物和人群都要客观看待,并且理智调控。”
她下了马车。
江幽菲双手抱臂,静静等着她。
两人齐头并肩踏进王府。
邓永祥眼底深藏着一抹思量,他抚着胡须,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管家很快上前:“老爷,您的朋友们已在府中等候许久。”
“你把他们请回去,就说我陪王爷下乡不慎感染风寒,暂时不便见客。”邓永祥答复。
管家刚要走。
邓永祥喊住自己老伙计:“在你看来,雁南王算不算得上一位明主?”
“小的怎敢评价王爷?”管家顿时惊慌失措。
邓永祥若有所思道:“是吗?我看乡亲们都认为王爷是一位爱民如子的主子。”
可是对待商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世人都以为雁南王为了振兴荒北,可以毫无条件牺牲一部分利益笼络商人。
实际私底下早在那位主子心中明码标价好了。
上位者,便是上位者。
考虑的永远都是国家利益,只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一位愿意拉着所有人一起前进的主儿。
钦差达到荒北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地。
县官们默契撞死,把交税的妈的都推到雁南王手上。
反正是司农官打探的消息,事后,要是谣传也只能怪司农官。
这种推卸责任,装自己不存在的各地县官,都有一个无过便是功的心态。与江幽菲和南青共同树立的无功便是过的政治风向,截然相反。
鲜少人站出来表明态度。
只有广怀郡主和安宁侯。
而在荒北总共二十一个府,三十四个县城,一百三十四个镇,八百多个村落。
尽管才八百万人,但回流的人口仍在增加。
南青换了衣服回到书房那一刻,司农官已经早早等候。
“王爷,钦差大人已在微风亭等您。”司农官汇报道:“今年比较特殊不是大司农与户部税官亲自催收,而是宫里来的一位叫严公公的太监副总管。”
算是内监的二把手。
南青没想到对方官威那么大,还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幽菲,你怎么看?”
江幽菲眼眸闪烁一下提醒道:“此人快到告老还乡的年纪。”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话可说。
南青瞬间秒懂。
到养老的年纪还要出来荒北收税,明显是被派了个麻烦的差事。
作为老皇帝眼前半个红人,心高气傲自然受不了穷乡僻野。那么肯定是带着一肚子气来的。
“都下去,我亲自去会会严公公。”
南青特地换了一身比较低调的白衣长袍,坐着辇架去了微风亭。
亭楼已经有随行的官兵站岗,严公公饮着茶,脸色难看,捂着手绢不断咳嗽。
“荒北的空气不如京城的香甜。”
南青没想到在古代,还能听见国外空气甜的言论。
“严公公,本王来迟了。”南青下了辇架客气朝严公公作揖。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地方王爷,与中央靠近权力中心的太监,在外人看来根本不能比。
严公公站起来客气道:“王爷,应该是咱家去见您的,都是咱家这身子骨不好,一路过来风寒还没好,可不能传染进王府。”
果然是后宫出来的。说话就阴阳怪气的。
南青嘴角抽搐一下,立即道:“来人,给公公倒一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