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宛如石沉大海。
严公公看在眼里却嘲笑在心里,讽新皇识人不准,得罪原本就亲近他的雁南王。
现在雁南王不搭理你,你别说两千万税收,今年要是能有一千万,都算他输。
当然严公公是老人精,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直到南裕再求诉无门想起严公公在荒北还有一些生意联系。
他立即轻咳一声问严公公:“公公近日有收到皇兄的来信?”
严公公赶忙装傻:“陛下,咱家什么身份,雁南王能联系咱家都是烧高香了。”
“自从京城的生意没了,雁南王不仅没搭理咱家,就连商务府给咱家的信都只是公关口吻,半点风声都没漏。”
“哎,都是朕太过心急,听信田相的谗言。”南域故作懊恼,知道严公公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人。
要不是身边无人可用,他早就一脚把他踹了。
“既然严公公都无法联系,那朕也只能劳烦你去荒北跑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南裕想了想,觉得自己让人空手去,有点不厚道,自己又没钱,唯一能做主的估计就是几个穷得叮当响的土地。
“听说皇兄已经派商人去西北开拓市场,西北都是朕外公管辖的地盘,还有大梁的交界处,内海等等比较有优势的地区。”
南裕话中有话。
严公公知道要自己去猜,他小心翼翼道:“陛下,您是想通过咱家直接联系雁南王?”
“不行吗?”南裕挑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