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逗孩子。
鲁郡王显得心事重重,举起酒杯,再三对南青叹气。
南青知道他在为册封一事头疼。
“能让你的地位再升一升不好吗?”
鲁郡王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他直截了当道:“我若成为亲王,或者王,就会跟皇兄你平起平坐,以后在法理上就说不过去。”
其实他担心的是现在的汾城那么富庶,除了是妻子的功劳,更多的是来自于皇兄。
他就怕与皇兄因此产生隔阂,到时候不管汾城了。
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潇洒不理政务,尤其他现在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更要站出来为妻子分担。
南青笑道:“朝廷想拉拢你是好事。你不用担心他们离间我们。”
因为共同的利益是最牢固的事。
汾城作为荒北的前哨,才会有现在蓬勃的水运经济。而不是荒北靠着汾城发展。
谁主谁次,早已分明。
鲁郡王则道:“我更担心的是新皇对您的态度,从前他还是燕太子时,与您关心甚好。”
“如今”
还是与蒋氏兄妹想的一样。
南青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不是单纯的鲁郡王会留意的事,八成是老婆在旁边吹枕边风,向自己表明忠心与立场。
她举起酒杯对郡王妃道:“好,本王知道了。”
“你们不用再操心,本王会亲自联系京城。”
自从上次将荒北商人撤走,送到西北,她就没怎么关注京城,手下人就算看到京城来的消息,觉得不重要会放在她桌边的位置。
而她只需在想看的是拆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