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土豆红薯的产量,认为应该将前荒北商人抓起来送给晋王,好让晋王消消火,以免误伤粮价市场。
而赵家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不允许如此消极的话有存在的空间。
所有人都认为优势在我。
他们的判断实际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受限于当下的生产力,才误判了眼下的时势。
南青拥有一百二十万公里的领地,数十万亩耕地量,第一次荒北粮仓大计划还大获丰收。
产出至少两亿人的储备粮。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那些五谷不勤的人根本不知道,现在大梁和大姚加起来的中原人,顶多就一亿人。
别看突人那么强悍,实际总人口也不过三百万人。
何况南青还有明年的粮可以丰收,继续投入市场。
赵家因此错判形势,开始盲目收购两府市面上的低价粮,有多少就多少。
两州县令就跟泄闸似的,往市场倾销粮食,没有丁点库存。
赵家联合西北商人有多少收购多少,然后再转移出去,甚至发到边境早就缺粮很久,已经靠麦麸度日的东北驻军。
东北驻军还以为是朝廷有余粮给他们了。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是晋王为了惩罚背叛自己的商人,大量倾销低价粮进西北。
西北商人为了应对晋王的攻击,不得不大肆采购,再卖到其他地方来补贴自己的损失。
继而让遥远国门的东北驻军,记住了,晋王、前太子、南青的名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 西北商人和赵家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他们发现自己无论收购多少粮食,荒北就好像是个粮仓, 怎么搬都搬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