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厅中间端坐的爷爷看着姑父,目光冰冷而锐利。
姑父嗡动着唇,目光怨毒的看向旁边的许年,今天一大早,他就带着姑姑直接往医院的妇科走去,刚开始姑姑还不明所以,问他来医院做什么?是不是生病了?一个男孩要来看病,也不应该来妇科。
许年摇摇头,径直带着姑姑来到了那女医生面前表明了身份,女医生大为震惊,闪闪躲躲的,就想准备找个借口走了。
许年哪里会给她这种机会,把听到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并让姑姑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查,申家这样的家族,很容易就能查到。
姑姑先是震惊,然后笑着说不可能,问许年从哪里知道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后来又开始回想这几十年来的种种蛛丝马迹,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和面前这个领养的孩子。
无数往事,在她的脑海里如走马灯一般的播放过。
到最后,姑姑几乎是夺门而出。
医院里只留下了那女医生和许年。
女医生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她看着许年,像看着一个展露獠牙的青目野鬼,她张不出口问许年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她只知道她的职业生涯要完了,十几年的无数医学荣誉都将化成泡影,轻飘飘的随风散去。
第二天,姑姑就带着姑父和许年重新回到了爷爷家,还有执意要跟来的许晚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惴惴不安的上了车。
姑父在知道姑姑已经知道了生育的真相时,崩溃的几乎站不住脚,这一次,他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爷爷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勃然大怒,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怜悯之情,当场把姑父那边的亲人都叫了过来,当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