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礼(H)

手捧起她圆润的臀瓣,开始了有力而深重的撞击。

    起初是缓慢而刻意的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再狠狠地、尽根撞入,直捣花心最深处,精准地研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

    “呃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

    绫的呻吟由最初的细碎变得绵长甜腻,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飘摇。

    随着她适应,朔弥的节奏逐渐加快,撞击变得迅猛而密集,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发力,臀肉撞击在她柔软腿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新房中回荡。

    “夹得这么紧……”

    朔弥喘息粗重,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胸肌线条滑落,砸在她雪白起伏的胸脯上,“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嗯?……”

    他俯身,张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狠无情,次次直捣黄龙。

    绫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疯狂流窜,汇聚到小腹,几乎要将她撕裂、融化。

    她无意识地收紧双腿,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朔弥每一次凶悍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看着我。”他命令着,动作丝毫未缓。

    绫迷离失焦、水雾弥漫的眼被迫撞进他燃烧着烈焰的深眸——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痴迷、汹涌的情欲,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刻骨的占有欲。这目光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朔弥……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猛地绷紧、拉直。

    灭顶的高潮终于轰然爆发,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体内炸开,四肢百骸都沉浸在极致的白光里,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疯狂地吮吸榨取着他。

    她高潮时极致紧致的包裹和滚烫春水的浇淋,成了压垮朔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几下狂暴到近乎凶狠的冲刺后,猛地将自己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开闸的岩浆,强劲地、持续地喷薄而出,冲刷着她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

    “绫,我的绫??”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在她体内释放出生命的洪流,强劲的喷射感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灵魂出窍般的颤栗余韵。

    两人如同从水中捞起,汗湿淋漓,如同两株缠绕的藤蔓般紧密相拥,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无法平息。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疲惫而极致餍足的身体。绫瘫软在朔弥汗湿的怀抱里,连指尖都失去了抬起的力气,只有细微的、满足的颤抖。

    朔弥紧紧搂着她,手臂肌肉贲张,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满心的安宁与饱足,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归属感。

    朔弥恋恋不舍地小心退出她仍旧湿润紧致的身体,扯过柔软的锦被将两人盖住。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额角、汗湿的鬓发,大掌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腰肢上爱抚摩挲,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珍视。“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性感。

    绫累极,意识模糊地“嗯”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他温热的怀里。

    然而,当朔弥带着薄茧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过她胸前再次悄然挺立的敏感蓓蕾时,一阵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引得她身体轻轻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细微而甜腻的嘤咛。

    这声嘤咛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朔弥的眼神瞬间又幽暗了下来,欲望的火苗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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