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打在他精致的脸上,使得那抹常噙在唇边的笑意愈发捉摸不定。
&ot;素姑娘是我带来的。&ot;司空月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令牌。她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看到元晏安然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
她立刻转向中年修士,举起令牌:&ot;程师叔,这位姑娘是素离师叔的……亲属。是弟子把令牌给了素姑娘,求她去找容长老,是为了给素离师叔调息治伤!&ot;
有了司空月的这番证词,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缓。
温行此时慢悠悠地开口道:&ot;确实。我遇到了这位姑娘,她心急如焚,请我前去救治素离师弟。一片赤诚,令人动容。&ot;
元晏刚想松口气,却听温行话锋一转。
&ot;只是……在下有些好奇。姑娘既然是请容长老救人,为何会先找到我的药庐?&ot;
这一问,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带回元晏身上。
元晏心中暗骂一声添乱,面不改色地坦白:&ot;……我认错人了。&ot;
&ot;认错人了?&ot;那名年轻修士立刻尖声叫起来,他指着元晏,情绪激动,&ot;认错了人,不该跟着温师叔直接回百草堂吗?怎么又独自潜入容长老的药庐?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了什么?卢管事人呢?容长老昏迷不醒,是不是你捣的鬼?!&ot;
元晏斜睨他一眼,冷静反问:&ot;你说我独自潜入,可有人证?除了你,还有谁亲眼看见了?倒是有不少人能证明,是卢管事送容长老回来的吧?怎么,如今人不见了,你们就要随便找个替罪羊,好方便交差?这天玄宗的办事水平,倒是让我开了眼界。&ot;
这番话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直接戳穿对方的逻辑漏洞和敷衍了事。
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反正她元晏可不背。
&ot;还是说有人心虚,想借着攀咬旁人,借此掩盖真相?说不定,那位卢管事加害容长老后,是自己潜逃了,又或者……是被人接应走了?&ot;
&ot;你!你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身份不明,形迹可疑,还敢在此妖言惑众!&ot;那年轻修士被噎得面红耳赤,更加气急败坏。
他这一激动,倒是引来几声附和。正是此前对她质疑离火峰制剑质量,而耿耿于怀的几名离火峰弟子:
&ot;此女在练武场指手画脚,如今又出现在此地,实在可疑……&ot;
&ot;就是,卢管事怎会对容长老不利?倒是此人,三番两次挑起事端!&ot;
中年修士止住手下人的喧哗。他盯着元晏:&ot;姑娘伶牙俐齿。但眼下卢管事失踪,容长老昏迷,现场只有姑娘踪迹可疑,姑娘若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恐怕……&ot;
温行适时地叹了口气,出来打圆场:&ot;程师弟,稍安勿躁。眼下情况未明,争执无益。依我看,不如先将此事禀明景澜师兄,请他定夺?&ot;
&ot;不必请。&ot;
冷冽低沉的声音,瞬间穿透嘈杂的人群,&ot;我已经到了。&ot;
他一出现,先前还喧嚷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弟子们,慌乱地向两侧退让,瞬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通路。
景澜自光影之中,缓步走向元晏。
他身后跟着四名靛青道袍的戒律堂执事。个个神色冷峻,不发一言。
他先是瞥了温行一眼,温行冲他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随即,他看向元晏,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才淡淡地问道:&ot;没事吧?&ot;
元晏耸耸肩,阴阳道:&ot;还行吧,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