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元晏抬眼望来,景澜停顿一下,语气稍缓,&ot;在容长老醒来、或找到卢管事之前,为免再生事端,师娘若要外出,需有我无渊峰弟子陪同。一切等查明真相,再做定夺。&ot;
元晏不喜欢被人时时看着,但更懂得审时度势。虽说是变相的监视,但也是为了洗清嫌疑。眼下,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不过……无渊峰弟子?
算来算去,不就三个?
素离还躺着,景澜平日在戒律堂当值,忙得很。
那剩下能陪同的,不就是眼前这只笑面狐狸了?
啧,这家伙有点难搞啊。
景澜冷冷地看向程卓,继续道:&ot;程卓,约束好你手下的人。若再让我听到有人妄加揣测、私自行动……&ot;
&ot;明白!&ot;程卓连忙抢答,抬手抹去鼻尖的汗珠,&ot;程某定当严加约束,绝不敢再让手下人胡来!&ot;
景澜又瞥向先前跳得最凶的年轻修士。
年轻修士抖似筛糠,不敢看他。
景澜冷冷吐出一句:&ot;你,随我回戒律堂。&ot;
年轻修士脸色刷白,就要跪下:&ot;景、景澜长老……弟子只是……&ot;
程卓急道:&ot;景澜师兄,这……这孩子只是一时莽撞,能否……&ot;
景澜斜睨着他:&ot;此人指认虽无实据,却易煽动人心,我带回戒律堂,仔细问清他今夜所见。怎么,程师弟是要替他说情?&ot;
程卓立刻闭嘴。
两名戒律堂执事瞬间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年轻修士。那人早吓傻了,腿脚发软,全靠人拖着才不至于摔倒。
景澜又看向程卓:&ot;你也一同来。&ot;
程卓面色灰败:&ot;……是。&ot;
温行此时轻笑一声,适时开口:&ot;说来也巧,容长老本约了明日与丹霞谷的梁长老切磋医术。梁长老于毒理和神魂之症颇有研究,或许可以请她一同看看容长老的情况。&ot;
元晏立刻说:&ot;我也要去。我很担心容长老。&ot;
景澜颔首:&ot;可以。我会安排。&ot;
正事交代完,景澜仍定定地盯着元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身上的衣服。
元晏之前穿的,一直是景澜派人送去的衣物。如今这身,显然不是。
元晏察觉,心下了然。她现在心情不差,主动解释道:&ot;先前那身衣裳给素离包扎时染了血,不能再穿。幸好二徒儿细心,另备了一套给我。&ot;
她难得朝景澜弯了弯眼睛,大大方方道:&ot;大徒儿,今晚多谢了。&ot;
&ot;分内之事。&ot;景澜微微垂首,极高的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眼中神色。
他不再多言,带着戒律堂的执事们离开,只是转身时,余光深深地扎了温行一眼。
带头挑事的两个人都被带走,围观的弟子们不敢多留,纷纷行礼告退。
司空月这才走上前来。小姑娘眼圈红红的,关切地看着元晏:&ot;仙子,您还好吗……&ot;
&ot;我没事。&ot;元晏对司空月笑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跑乱的鬓发,&ot;多谢你及时赶来。&ot;
司空月摇头,有些沮丧:&ot;弟子笨嘴拙舌,没能帮上什么……&ot;
&ot;你来了,便是帮我。&ot;元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行走到元晏身边,与她并肩:&ot;师娘,弟子送您回无渊峰。明日一早,再去接您。&ot;
元晏干脆地回绝:&ot;今晚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