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在竹简上接着写:&ot;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ot;
意思是,你天天喊着礼教礼教,难道就是指玉帛这种形式吗?礼在心中,不在这些条条框框里。若是只知道遵守形式,而不知道礼的真谛,那和傀儡有什么区别?
她越写越起劲,笔下龙飞凤舞,追着景澜的每一句话反驳。
写完,她看着满篇墨宝,满意地勾起嘴角。
若是景澜看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怕是要气得脸色发青。
就在这时,膝头忽然一轻。
原来窗外飞来只长尾山雀。
这鸟儿胆子极大,竟停在窗棂上,冲着屋里叽叽喳喳。
小白毕竟是猫,哪里受得了这个?
捕猎的天性瞬间被激发,后腿一蹬窜出窗户,追着那鸟儿往外去了。
&ot;小白!&ot;元晏低呼,同时偷偷看了眼帘外。
景澜正讲到关键处,双目微阖,神情庄严。
台下弟子听得懵懵懂懂,却如痴如醉,仿佛能从中感悟出什么天地真理。
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好机会。
元晏把笔一扔,猫着腰从侧门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