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软趴趴地掉落在地。
&esp;&esp;偶人与真身五感相通。这一击，远在暗处的操控者必定痛楚入骨。
&esp;&esp;元晏抽起路边的半根扁担。
&esp;&esp;“我欠你？“
&esp;&esp;扁担结结实实地抡下。
&esp;&esp;“我欠的人多了，就是不欠你！”
&esp;&esp;“我好心教你练剑，你拿剑往我身上捅？没良心的东西！“
&esp;&esp;扁担接连重重砸下。
&esp;&esp;“让你学偃术，是让你拿来害人的？尽干些下三滥的勾当！”
&esp;&esp;“要是你舅舅——”元晏话说到一半，又是一扁担，“混账东西！你能对得起谁？！”
&esp;&esp;小男孩被打得满地滚，失了丝线，他只能被元晏追着死命抽打。
&esp;&esp;挨着这般毒打，他竟然笑出声来。
&esp;&esp;“你还笑？”元晏火气更大了，又是一扁担抡下去，“我让你笑！”
&esp;&esp;“我当年怎么就没把你直接打死！”
&esp;&esp;“你打啊！你打啊！”小男孩笑得更欢了，“打死我算了！”
&esp;&esp;元晏被他这副死样子气得不行。
&esp;&esp;“你跟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了？跑这里来搞什么名堂？”
&esp;&esp;“动那个孩子做什么？说！！”
&esp;&esp;元晏越打越气，手上扁担一下比一下重。
&esp;&esp;她问一句打一下，打一下问一句。
&esp;&esp;小男孩忽然不笑了。
&esp;&esp;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esp;&esp;如果木头眼珠能有感情，里面一定淬满嫉妒的毒火。
&esp;&esp;“你就那么喜欢捡孩子养！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esp;&esp;“到底要我怎么着你才喜欢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esp;&esp;元晏愣了半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我问你，城外到底有什么？”
&esp;&esp;“你凭什么问我！你早就不管我了！”
&esp;&esp;“我变什么样你都不喜欢！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esp;&esp;元晏看着撒泼打滚的偶人，扁担迟迟没有落下。
&esp;&esp;“我跟你在这费什么话。”她气极反笑，把扁担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城外走去。
&esp;&esp;“早知道教不了你。“
&esp;&esp;小男孩急了，他手脚并用在土里爬，冲上去死死抱住元晏的腰。
&esp;&esp;“别去！”
&esp;&esp;元晏去掰他的手。
&esp;&esp;“放手。“
&esp;&esp;小男孩不撒手。
&esp;&esp;“不放！”
&esp;&esp;元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esp;&esp;“放不放！”
&esp;&esp;“不放！就不放！”他仰着头求她，“这个时候，他们都醒了……去了，会死的。”
&esp;&esp;“城外是佛窟吧。”元晏垂下眼皮，看见那张没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