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抵开湿滑软肉,一挑,将阴蒂剥出层迭保护,暴露在空气里。
靖川呼吸一滞,卿芷却停了,指尖轻轻落在阴蒂上,捏弄。这种细微快感,对她来说不足缓解,反添难熬。
“怎站都站不稳了?站好。”微凉的感觉轻点,声色冷意薄凉,如信香一样冰冷沉甸。灼热的触感抵在臀缝,顶了顶,逼得靖川呜咽一声,勉强支起腰。
难以违抗。
“继续。”
“要、精准刺入心脏。啊…不能被毒液……”少女绞尽脑汁胡言乱语,已不知在说什么,聚不拢思绪,只能哀哀恳求,“阿卿、阿卿……不要再折磨我了……”
静了一会儿。靖川以为她又要落下一掌,汗水涔涔,眼泪直流,万分紧张地等候着,心上已有些恐惧。可嘴上恳求,身子却食髓知味,为那疼痛欢欣,让她自己都未意识到地,期待地动了动腰。
只为承接那份来自女人的情色的惩戒。
这次落下的却只有温柔的爱抚,轻揉着可怜的蒂珠。
卿芷轻笑一声,慢慢道:“既然知道要这样做,却都是反着来……靖姑娘可知错了?”
她一定知道了她的期待。
靖川呜呜点头,主动夹她手腕,可女人机敏得很,百般挽留都无法使她继续下去。明明每次都冷得她难过,此刻却那么、那么渴求。木架因她的动作,摇摇欲坠。
卿芷的手抚上少女光洁的小腹。指尖被淫水浸湿,微微暖热,一并抹在颤抖的肌肤上。她慢慢力道加重,揉捏着,时轻时重、难以预料,宛若一条蛇,缠绕在腹上,慢慢摩挲。蚀骨的痒意随之攀升,酥酥麻麻地让靖川软了身子,目光迷离。
后颈被女人的舌尖抵上,温柔舔舐。信香笼罩,靖川发着抖,却再没如常命令她不许标记。浑浑茫茫,只剩情潮攒动,一时觉得如何都好了。标记她、肏她、将她完全变为她的所有物……这般,也可以。只要她能缓解她的痛、她的残缺,哪怕是最深的地处,从未被人占有过的生殖腔,也愿意为卿芷打开……
热流滴落。几近崩溃。
被掐得嫣红的乳尖,轻轻颤抖。靖川勉强低声呜咽回答:“错了……知错了…”
“下次,别再莽撞行动。”卿芷的话温情脉脉,“要更爱惜自己一些。”
“嗯、明白了……”泣音颤抖。
下刻卿芷心念微动,忽的将手捂上靖川的唇,屈膝以大腿抵住少女腿心。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挲过翕张的穴口,将脆弱柔嫩的阴阜压得刺痛。两指捉住蒂珠,夹紧揉捏,掐得靖川腿上失了力,再站不稳,小腿一软,只得把所有重量都交在卿芷顶在她腿间的膝上。
反复遭挑起又被压抑的快感,密密堆迭,终归在此刻彻底涌上、爆发,占据身体,竟比先前还要来得激烈。少女呻吟声变了调,细微的水声响在腿间,一道细细的水液喷出,溅在地上。
热流浸透了衣衫,大腿一片滑腻暖意。
靖川轻轻喘着气,失神脱力,小腹痉挛不止。津液无法控制地淌下,让卿芷手心亦温暖湿润,吐息洒落,少女的舌尖无意识抵在她掌心,这次却没力气再恶劣地舔弄了。
“我……我站不住了。”靖川咬了咬唇,闷闷道,“腿好软…”
手腕也被勒出些红痕。
卿芷便解下束缚,将她一抱,又扯过脱了的中衣垫住,慢慢放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
她垂下眼眸,正色道:“以免弄湿了毯子。”
……方才,水都不知淌了多少。靖川晓得她还在捉弄自己,轻哼一声。
将手指侵入少女唇舌,被温顺地含着,轻轻吸吮、舔舐,舌尖连指甲缝的软肉也照顾到。靖川含着眼泪,乖乖舔得她手指湿漉漉的,退出时牵出一道细细银丝,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