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让她不高兴的话了;双眼,不再看她之外的事物,她本该喜悦。
&esp;&esp;棋局继续。白子光华流转,迅速排成严密之阵。靖川思忖许久,忽将一枚黑子点在白棋严阵以待处,落于东方。孤身潜入,可谓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卿芷不明白靖川为何这样落子,哪怕是于此一窍不通的人,如此也太荒谬。她微微抬眼,见少女眉头微紧,拧成好看的角度,红眸沉沉地望着棋局,如望遥不可及的某处。
&esp;&esp;那枚黑子。
&esp;&esp;她紧盯着它,看它奔赴陌生之地,义无反顾。
&esp;&esp;无论成败祸福,都决意入阵。
&esp;&esp;卿芷沉默了一会儿。靖川等她之余,轻笑道:“芷姐姐,你性子好慢,我要等急了。”
&esp;&esp;可她知不知这般落子,无异送死?还是说她不在乎——可靖川分明永远都想赢。
&esp;&esp;纷杂间,卿芷心念一动,子落旁处。靖川得机,东隅着棋,一隙之间,黑子绝路逢生。紧接白棋几处难防,黑子连忙追击,两者缠斗,凶险万分。正是弹尽粮绝时,靖川深吸一口气,落下最后一子。
&esp;&esp;黑子吃尽白子兵马,得胜。卿芷撤去云子。
&esp;&esp;她输了,心里却没来由松快几分。
&esp;&esp;叁局两胜,靖川赢了,却道:“愿赌服输,我偿你一样东西。”
&esp;&esp;卿芷道:“那靖姑娘想要什么?”
&esp;&esp;听她说想要什么,靖川微微扬眉:“你已给了我两样。”
&esp;&esp;她伸出手,轻哼一声:“虽我一直贪得无厌,但芷姐姐赠我的太贵重,我不会多要了。”
&esp;&esp;稍宽的戒指滑一小段,卡在指节,闪闪发亮。卿芷托起她的手,指尖摸过银塑的纹理,道:“我教你如何用。来,照我的话做……”
&esp;&esp;检视过戒指内的东西,靖川无意间发现,某一隅收着些怪东西。
&esp;&esp;傍晚独自一人,她拿出来细看。
&esp;&esp;是字画,保存妥善。
&esp;&esp;一张又一张。
&esp;&esp;最有趣的还是前头几幅,朱笔如一只手,批在旁边,要扶正歪扭的字。
&esp;&esp;原来,她也教过别个人写字?
&esp;&esp;好一位女师。
&esp;&esp;笑着笑着不由尝到点酸味,霎时五内俱焚,火一般热。她教过多少人?这个被她教的学生,那么重要,竟是全部生涩的手笔,都被认认真真收藏起来?看样子,卿芷是打算等这个孩子长大后,给对方看的。回顾过去的把戏。她会瞧着那人露出窘迫的神色,微微扬起唇角么?
&esp;&esp;指尖一紧,纸角轻轻呻吟。心火旺烈,烧尽其他,只剩一个念头。
&esp;&esp;想见卿芷。
&esp;&esp;无论如何,现在她是她的了。前尘旧事,她可慷慨地不计较。
&esp;&esp;是她的吗?
&esp;&esp;一唤便来了。女人一身月白衣衫,缓步走近。发丝流泻,飘若春柳,一丝一缕都勾人心痒。靖川急不可耐,上前去便踮脚去吻她,双手用力地握在卿芷肩头。
&esp;&esp;她的吻很凶,舌尖带着甜,却被轻巧地化了力,始终止在浅尝辄止。想见她,想吻她,想要她。瘾窜上来,从骨髓里涌动又渗入骨髓,分不清是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