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dirtytalk,一边问她这样子好不好。
瑶瑶看着镜子,哥哥就这样上你,好不好。
宝宝,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舒不舒服。
可是,我想让你舒服点。
舒服的话记得告诉哥哥,好不好。
当她被他的话羞得直摇头,不肯说话,费力把羞红的脸往枕头里埋,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抽走枕头,扔到床边。
舒岑的手掌抓在她的膝窝,她侧着身子被他分开了腿搭在肩上,用硬得狰狞的肉棒重重地顶入,强烈的侵入感,惹得敏感的小穴阵阵痉挛。
“瑶瑶,你的身体太敏感了,一点都不耐肏。”他似在叹气,说出来的话又荤又混,动作却一点没轻。
舒瑶的胸口起伏着,羞得不肯看他眼里赤裸的情欲,可舒岑偏偏长了张清冷感的帅脸。
他吻了吻她的膝盖,温柔地哄着不理人的小女友,道:“乖乖,等会儿上来做,帮我弄出来。下回我轻点儿,好不好。”
某人的小女友抽抽嗒嗒地哽着,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他也不恼,她侧身的姿势能让他的小头擦到她更为陌生的敏感点,一点点将她的声音撞碎。
这样的探索,让舒岑乐此不疲。
“乖乖,让哥哥看看你,好不好。”
——
“一点也不好……”舒瑶哽咽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传来。
自己努力不去想,意图忘掉的人和事,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勾起。可那个让她伤心难过的人,一点也不想她。
许诺的话只在相爱时作数,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的约定是,他的誓言也是。
她和哥哥说好了,即使分开,也要好好地生活。
都是骗人的。
其实,自己一点也做不到。
明明刚刚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哭了。温聿铭不解自己究竟哪句话说的不合适。
无论如何,让她难过就是他的不对。
他不解,但是先道歉。
“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温聿铭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那…要不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他试探着问,“听完了,说不定能好睡一点。”
被窝里窸窸窣窣动了几下,探出半张脸,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看得他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童话故事我不听。”
“不是童话。”温聿铭笑了,清了清嗓子,“讲我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住在很南边的小镇,夏天特别热,蚊子特别多。我奶奶怕我热,总是在院子里支一张竹床,让我睡在上面,她就在旁边摇着蒲扇给我扇风赶蚊子。”
“那时候的天空特别干净,能看见好多好多星星。奶奶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哪颗是牛郎星,哪颗是织女星。”
“她说,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地上有一个人走了,天上就会多一颗星星。所以地上的人不要太难过,因为他们只是去天上当星星了。”
舒瑶安静地听着,眼泪不知不觉止住了。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奶奶也去当星星了。”
“所以我没事就喜欢看星星,想着哪一颗是她,她有没有在天上看着我。”
温聿铭笑了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我也觉得。”
“所以啊,”他看向舒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觉得没有人爱你。爱你的人,可能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爱你。”
舒瑶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你呢?”她忽然问,“你爱我吗?”
原来,她听清了他的表白。
温聿铭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