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姓赵的,我这就?去写折子参他一本?!养出此等?不忠不孝的女儿来,这赵家能是什么好东西?”
吴衡捂嘴偷笑,“那爹爹可要好好给我出气!”
吴大人点了点她没再说什么,收拾收拾又去了衙门,可不能让旁人以为自家姑娘是好欺负的!
至于?赵府,从?昨日齐王一党的人被抓开始,刑部、大理寺的人就?没闲着,赵青禾与母亲回了府也?没见着人,告状也?不急在这一时便也?先自去休息了。在宫中谁又敢真踏踏实实睡一觉呢?
御书房里,季全才前来禀报,“皇上,云华大长公主来求见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让她进来把”,徐允政点了点头,又看向在一旁给画上色的徐永琚二人,瞧见他们在做什么脸上一黑,“不是作画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臭小子一大早就?过来说是要画画,还要陪他处理朝政。徐允政本?以为他是跟余浦云或者是谁学了些画艺,心想瞧瞧也?行。
结果人家得寸进尺,让季全才给他俩准备了一堆颜料,徐允政倒也?允了。他在忙别的事情没注意看,如今这一看,画个屁画,人家拿了不知道是谁勾勒好框架的画,正涂颜色呢?
“画画啊!”徐永琚举起毛笔疑惑地?看向他父皇,“看不出来吗?”
徐允政深吸一口气,“这是画画?你若想画,朕找人教你便是,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