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怎么碎的?”
封槐被揭穿了,无话可讲,干脆不讲,打定主意嘴硬到底,却在下一刻惊慌地闷哼出声——
封无为抱着封槐的腰,轻松把对方往上一托,叫对方坐在自己的腰腹上,他的鼻尖与唇舌正巧对着对方的胸膛。
下一秒,他垂头,轻轻咬住了对方其中一道又深、又可怖的缝合伤口。
“哥哥!”封槐尖叫了一声,推他,可惜对方巍然不动,只是用濡湿而粗糙的舌尖舔过伤口,触感既痒又奇怪,“别、不许,等一下……”
封无为叼着他那块皮肉,掀起眼皮看他:“这道,看着不像是肢体缝合的……怎么来的”
封槐只能喘息着道:“和人打架没打过……”
封无为判断着伤口的走向与深浅,像是刀伤穿刺,他“嗯”了一声:“谁伤的?”
封槐舔了舔嘴角:“忘了,反正被我吃了。”
“少吃脏东西。”封无为说,“这道?”
“哥哥,你问就问,咬我做什么……嗯……好像是摔到尖石上划的。”封槐哼着断断续续地讲话。
他自上而下观察封无为的神情:“当时伤得好严重,肠子内脏掉了一地,还以为要死了,还好沉睡许久又好了。”
“尸魇这点倒是挺好,除非魇晶破碎就……”
封无为脸颊抽动了一下,封槐笑起来:“哥哥,你既听不下去,还问我作什……啊!”
下一秒就被重重的、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