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这一路都没见什么猎物,这会儿终于能瞅见一只大肥野兔,打回去烤着吃也不错。
我站在土路边,沉着脸,脑海中其实已经在想象这兔子是干煸还是烧烤了。
再回过神来时,我看到路阿爻已经走到林子很深的地方去了,草叶落在他的肩膀上,腰边全是蓬在枝叶上的雪,何瑜没他动作快,跟在后面走的很艰难。
我见他的手在身侧稍微动了一下,应该是把保险拉开了,果然不过一会儿,他就把五连子抬起来冲着林子深处的某个位置,何瑜一见他抬枪,瞬间呆在后面静止不动了。
我吸了一口冷气,不由也开始屏息凝视,因为每当我自己开枪瞄准时就是这样的心情,看别人开枪也同样。
路千山凑到我边上,言语里有些小骄傲:“我们路家从小练瞳功,枪法都是一等一的厉害,百步穿杨,闭着眼都能打中目标,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我没答话,但是对他的态度感到无奈,只觉得今天路阿爻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太对,搁以前这时候我已经跑上去收获战利品了,这回瞄准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
不过也可能是下了雪,能见度的问题。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过去了五分钟,路阿爻仍在瞄准,我的位置看不到更前面的猎物,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刚才还细细密密的雪片此时大了两倍,鹅毛一样从头顶飘飘洒洒地落下来,但路阿爻还是没有开枪,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