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神仙都赶来了,路千山围着我绕了几圈,那个嘴喋喋不休,白神仙拿着医药箱不停地催我上车。
我的目光掠过他们,路阿爻静静地站在远处,我们的目光交错,他一只手上绑了绷带,也不知道是伤到了哪里,不论过了多少年,他都是这样,哪怕被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遭遇了哪怕再多所有苦痛都一声不吭。
我又将目光挪去那辆空无一人的越野车,其实早在面包车上我就觉察到,那样激进自毁的做法不会是这里任何一个人所习惯的,这辆越野在逼停面包车之后,驾驶员就弃车逃离了。
他们为了我,不远万里,而我却不止一次地萌发想要随便找个地方结束生命的念头。
我呼出一口气,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真的发烧了。
回去后我休养了三天,何瑜整天跟伺候皇上一样伺候我,菜也是变着花样做,给我整得都不太好意思了,白神仙也送来了许多调理身体的名贵药材,还给写了方子嘱咐路阿爻记得给我熬着喝。
傍晚,我趁着何瑜出门,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坐在院子的台阶上一口一口地喝,他不让我吹风,给我在屋子里闷得不行,路阿爻整理好行李,也坐去我身边。
“路家有生意,需要我回去一趟,桌上的药你记得吃。”他说。
我裹了裹外套,“嗯”了一声:“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一直情绪不好,不该对你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