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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你再叫我一声父亲。”
卫振衣迫人气势涌现,叶倚楼做了个拉上嘴巴闭嘴的动作,不吭声了,林归宿面色还苍白如雪,那两份药剂给他带来的伤害哪有那么容易消失,
林归宿咳嗽了一声,
“你和苏年是怎么回事?”
提到苏年,卫振衣面色变得阴沉,叶倚楼神情也难得凝重,“我们只有三十分钟,那位苏年先生他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
卫振衣深吸了一口气,简略地将上一次苏年任务失败后被惩罚的事情说出,在说到他偷偷上顶楼看见的情景时,卫振衣声线逐渐发紧,肌肉紧绷,眼底竭力压抑着想要翻涌而出的激烈情绪。
带着浓烈的杀意。
说到后面,卫振衣几乎在泣血,沙哑梗塞的喉咙像含着砂砾,每一字,都带着血腥气,
“他完全将折磨苏年当成了最大的欢愉乐趣。”
“可苏年他不愿意,他明明不愿意!”
卫振衣至今都记得苏年灰败而麻木的神情,蒙上了一层灰雾,带着无望,他在哭。
那一滴眼泪,至今都深深扎根在卫振衣的心底,成了触之极痛的存在。
“苏年离开基地后,他甚至还特意让人送来控制苏年生命的毒药,这算什么呢?无形的枷锁还是警告?”
不管是什么,都让人深深窒息。
他将苏年房间内藏着男人给的不明效果的药丸告诉了林归宿。
林归宿的气息悲伤而阴沉,脸上的表情压抑着什么,像是混杂着愤怒和压抑,眼底凝结了冰霜,透着压迫感,连空气都被挤压的粘稠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