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内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没有一丝声音,泛着干涸暗红色的墙壁上,正被锁链挂着两个人,
“哗啦啦——”
锁链的声音响起,被铁链吊起的男人轻轻动了动,曾经沉稳冷肃的五官此刻狼狈不堪,面色惨白的可怕,高大结实的身体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额头有干涸的血迹,呼吸微弱,
腹部的伤口只经过简单的处理,好像又裂开了,浓重的血腥味散溢在空中,屋顶有水滴落到唇上,湿润了干涸开裂的唇瓣。
林归宿费劲的睁开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黑暗,
他艰难地看着一旁垂着头的叶倚楼,叶倚楼伤的比他更重,眼镜也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肩膀有被炸伤的血洞,只经过简单处理,
只有胸膛些微的起伏还能证明他活着。
已经第几天了?
数不清了,好像已经三四天了。
痛苦和干渴让他精神涣散的厉害,他声音沙哑,试图唤醒身旁的人,不敢暴露叶倚楼的身份,没有喊他的名字唤了几声,旁边的人才终于动作微小的晃了晃铁链,声音沙哑的厉害,苦笑着,
“……还没死呢。”
林归宿紧紧抿着唇,几天的缺水让他唇瓣惨白翻裂,他声音又干又哑,“抱歉。”
如果不是他相信了庄烟的话,他们也不会被抓来这里,叶倚楼咳嗽了一声,声音断断续续,
“不怪你。”
“是我失了警惕,你说过你先去看看情况,是我、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