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家议会长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她跟在楼议会长身边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自家议会长居然会是这种口味?
一时间,书秘书原本对苏年的警惕也软化了一些。
楼时抛着手里的遥控器,最后在书秘书震惊的眼神中随意将遥控器收起来,“他出现在这里是我安排的,那个……”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的私人医生叫什么,干脆指了指卫生间,
“人在卫生间呢。”
楼时转头,“具体的人在哪?”
苏年声音沙哑,“天花板。”
书秘书立即道,“是。”她无比冷静的安排人进来,将卫生间天花板上的人给弄了下来,训练有素的私兵们进来后对陌生人苏年毫无反应,视若无睹。
安静有序的处理着后续。
“这里有他们,我们走吧。”楼时双手插兜,他咳嗽了两声,叫上书秘书准备离开,干练的书秘书看了看苏年,犹豫了一下,
“这位先生的伤口,”她眼神落在苏年沁着血的脖颈处,“不需要处理吗?”
楼时摆手,
“不用。”
书秘书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意识看苏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银发青年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完全不在意。
很明显,议会长看中的这个人还在调教驯服阶段。
书秘书彻底闭口不言了,她是楼议会长的心腹兼秘书,无论议会长做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异议,最多就是惊叹楼议会长最近不知道从哪新开发来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