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很严重。”
楼时眉头皱起,眼神逼得苏年烦躁的啧了一声,还是松开了钳制着医生的手,在楼时目光的逼视下脱去外套,露出肩膀处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纱布,
苏年:“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处理过了。”
即使这样,楼时也不放心,他将纱布一圈圈拆开,在看见伤口时,楼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处有个不规则的,看上去极深的伤口,周围泛着青黑色。
看上去可怖又可怕。
和周围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楼时沉着脸,一直以来的轻松气息凝沉,一向虚弱的眉眼爆发出一瞬的怒意,又很快隐没回去,“怎么回事?”
苏年看了眼医生,并没有说,楼时睨了老医生一眼,没说话,老医生只当做没看见两人对自己的防备,安安静静处理伤口。
楼时的气压始终很低。
十几分钟后,伤口处理完成,老医生松了口气,
“这位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楼时眉眼沉沉的让人将医生送离开,脸色始终都没有缓和下来,苏年扣好扣子,头也没抬,“只是小伤,没什么大事。”
楼时的唇抿的更紧了。
“你经常受伤吗?”
苏年动作顿了顿,“还行吧,”他语气冷淡,“没人能伤的了我。”
“除了基地?”
楼时不悦的话令苏年侧目,苏年不明白他为什么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愤怒,可苏年越是习以为常,轻描淡写,楼时越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