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宿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死灰一片,胸口有冰冷的水挤压着他,他无法抑制的捂住胸口, 站不起来,
——他不信,不信, 苏年怎么会死呢?
整个心仿佛被剖开,一半痛不可遏, 一半不敢置信, 整个人被抽离出了身体, 飘荡在半空, 浑浑噩噩的看着苏年的尸体,他好像成了旁观者,
眼睁睁看自己跌跌撞撞走到那句尸体面前,
有人给了他一拳,有人在撕扯他, 还有人在谩骂他,嘶吼着什么, 林归宿都不在意,都听不清,他只知道, 苏年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保护的,承诺过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弟弟。
他把苏年尸体抢走了。
小心翼翼放在为苏年精心准备的房间里,这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埃,苏年不会喜欢的,林归宿替他换上衣服,
掀开衣袖时,
那道刺眼夺目的红色毒线从手腕到心脏,在冷白的肌肤极为显眼,深深扎入他眼中。
耳边,是他请了无数医生得到的相差不多的话,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控制型毒素,是早年皇室的禁药,但后来,皇室在大清洗之后,这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在出现了。”
“林先生,您节哀,这种毒是没有解药的。”
“这种药有违人伦天理,没有解药,只能压制缓解,如果不能压制,从毒发到死亡,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林归宿听见自己的的声音,
“毒发时,会很疼吗?”
“据说极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