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
当真的高潮的时候,池其羽也知道她爬不出去了。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姐姐就是那滴松脂,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在等她。
池素总算有空腾出手向后缕缕头发,妹妹还在昂头发呆,她低头注视两人的交合处,欣赏着,妹妹连私处都那么可爱,她笑笑,接着又被自己恶心到似的无语地皱下五官。
但是事实如此啊。
每次和妹妹做爱的时候,池素脑袋里都会有天使和恶魔在打架,天使是她仅存的良知,结果每次都是恶魔胜利,不过这次怎么没动静了……
哦,好像因为天使被打死了。
池素向后退,把器具慢慢往外抽,沾满黏液的柱体从少女身体里一寸寸退出来,摩擦着红肿的穴肉,妹妹“嗯”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抬,像是想挽留什么。
器具完全抽离的那刻,那个被撑半天的肉洞还没来得及闭合,圆乎乎地张着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轻轻蠕动。
白沫挂在穴口边缘,随着妹妹的呼吸一开一合地往外渗。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的皮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摊。
少女的阴户还很干净,没什么毛发,两片阴唇嫩生生地裹在一起,此刻被操得往外翻着,露出里面鲜艳的肉色。
池素伸手,先用指腹在外头蹭蹭,把淌出来的爱液抹开。少女嘴里又哼声,还没缓过劲来。她没停,指头顺着那股滑腻慢慢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穴里探。
刚进去,四面八方的嫩肉就裹上来, 她停了停,感觉少女里头在跳,撞在她指尖上。
池素曲起指节,指尖能随意地把里面戳变形,虽然进去过那么多次,她依旧觉得触感很奇妙,是种没法被任何东西替代的软热。
她每刮蹭下,妹妹就会“唔嗯”声。
玩的差不多了,妹妹也缓神,少女不适地扭下身体,呜呜咽咽的。
池素把棉织物从妹妹嘴里拿出来,对方如获新生般的大喘气,然后摇摇头,好像是要把头发给甩开,这到底和甩水的小狗有什么区别——池素义正言辞。
“小羽……还要继续吗?”
池素看见妹妹走到餐桌边,坐上去,调整了下姿势,眼睛望向她,那是怎么一双眼睛!怎么一双眼睛!那是双被情欲浸透的深海鱼才会有的眼睛。
“姐姐这样肏进来好不好?”
“……”
夕阳从落地窗平铺进来,整个房间都浸在种稠酽的金色里。
那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熬出来的——熬过正午的炽白,熬过午后倦怠的长影,终于在黄昏时分熬成这样一汪浓稠的、温暾暾的蜜。
它贴着地板缓缓攀上来,攀过餐桌的腿,攀上桌沿,最后软软地铺在妹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浸在这片金灿灿的暖意里。
池素连光的醋都吃。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光确实为她的欲望添火加柴,或许白天里做这种事情本来就叫人着迷,有种违背社会正常运转的——偷情感?
少女瓷白的皮肤被染成温润的蜜色,锁骨下方那片光最为稠厚,聚成小小的金色湖泊,随着呻吟……和她的动作摇晃——哦,本身妹妹的呻吟就是因为她的节奏——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来,沿着肋骨的沟壑流下去。
池素的目光追着那片光往下走。光在小腹那里变得更淡了,薄薄的一层,小巧的肚脐眼带着某种天真的意味。
妹妹偏过头,淡褐色的眸在光里显得格外透亮。
“哈…啊…姐姐肏的好舒服…”
前所未有的反馈。
妹妹很少在和她做爱的时候说这种话,大部分只是指示,比如快点慢点或者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