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被揉弄,酸涩与酥麻交替攀升,像有人同时在两根琴弦上拨出越来越高的音。
手指的节奏变了。缓慢的抽送陡然加速,短促而密集地顶弄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每记冲撞都震得她蝶骨磕上摊开的教材,纸页压出褶皱,圆珠笔滚至桌沿又弹回,抵住腰窝。
背后是硬的书脊、凉的金属夹、塑料笔帽的棱角,什么都膈,什么都难受,可那种难受被另种铺天盖地的酥麻裹住,融作令人几欲尖叫的钝痛与欢愉,她挪动手让十指扣紧桌沿,骨节泛白,裙子遮挡了绝大多数的风光。
她视线逐渐迷离,夕晖凝作一团橘红雾气,腿在对方身后交迭,风从窗缝挤进来,撩起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那阵短暂的凉意像根细针,扎进所有感官最拥挤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发出声极长的、变调的呻吟,尾音颤着,碎在教室的空旷里。
黑板上粉笔字迹未擦。窗外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远处有人吆喝了句什么。万物既遥远又逼近。她所有感知都汇聚至躯体最深处那寸软肉——被撑开,被填塞,被反复碾磨,被揉搓至濒临失控。穴口翕张着箍紧侵入的指根,泌出的黏浆顺着股缝淌下,在桌沿聚成一小片水光。
那种酸胀攀升到顶点时,她的腰悬空了瞬,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然后一切松散下来,脊背落回课桌,碰倒了笔,它们哗啦啦滚到地上。
她眼神涣散,凝视天花板上慢速转动的吊扇,扇叶切割昏黄光影,明暗交替。汗珠从鬓角滑落,沁凉。双腿仍在打颤,膝窝并拢时能察觉黏潮的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浸入短裙的褶皱里。
夏风又吹,千叶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