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拍案下注你敢不敢坐庄?

狈地捂住嗓子不停咳嗽。

    窸窸窣窣的声音,楚远棋下了床。

    被她扒下的睡裤已经穿好,男人站着,因为逆光看不清表情,但李轻轻明白,他现在很生气。

    余光瞥见他过来,李轻轻抖了抖,迅速抱着头把身子用力缩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楚先生,我错了……”

    极度恐惧的嘶哑哭腔,不知道的以为他凶神恶煞到这种程度,让刚才还胆大包天的女生缩在地上惊恐求饶。

    “……”楚远棋原本的怒意也不知随着她的动作消退没有,他扶了扶额,沉声道,“起来。”

    她缩得更紧,牙齿发颤,紧紧护住自己的头。

    “我不想说第二遍。”

    于是李轻轻再不敢摆出这副姿态,她手忙脚乱爬起来,抽泣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楚远棋听得清楚非常。

    男人觉得头更疼。

    “又是因为不安心才来做这些讨好,是吗?”

    她仍在颤抖,声音听起来很无望:“是的。”

    “李轻轻。”他再次叫她的全名,“别太得寸进尺。“

    如果她真的懂事,就该从这句话明白,即使他在外对她称得上是宠爱的地步,但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不对等,怎么说,怎么做,只许他来,不许她做。

    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以至于表面温顺的羔羊肆意妄为,误以为用肉体,用情欲,就能在他毫无防备的晚上,让他沦为掌中之物?

    他眼里闪过嘲讽,但李轻轻已经没刚才那样害怕,她张了张嘴,怯声问道:“您不问问我这么做的具体原因吗?”

    楚远棋看着她。

    “不需要”“不想了解”这样的话还没说出来,李轻轻已经率先开口。

    “您救我出来,是我恩人。”

    “我没有利用您去攀附权贵,如果有人问起来,我也不会往脸上贴金,说自己是您的情人。可是您如果再这样对我不闻不问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您说过不喜欢谎言,所以我直说,我想拿身体求得您一点喜欢。”

    “一点就够了。”

    楚远棋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长,男人笑笑,目光无所顾忌地落在她脸上:“不闻不问,这几个字倒很有意思。为什么不认为是你要得太多呢。”

    要得太多,这也没错。

    今晚的事是巧合还是故意,李轻轻自己心里也没底,可如果呢?如果她真的在楚远棋看见自己和别的男生那么亲密且毫无反应后什么事情也不做,这才会死得更惨吧。

    楚远棋愿意救她,愿意资助她,她不确定这样的人会不会对她产生所谓的富兰克林效应,他把自己藏得很深,不肯暴露半丝弱点。

    她垂下眼:“我只是……”

    晦暗的光里,李轻轻瞥见男人抬起手,模样和记忆里的黑影重迭,她瞪大瞳孔,刚才鼓起的胆量瞬间荡然无存,抱着头迅速蹲在了地上。

    “我做错了,对不起,真的,我也不该这么说话,对不起楚先生,对不起!”

    空气再次沉默。

    预想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他半跪在地毯上,握住她不停瑟缩的手腕。

    “你很怕被打?”

    李轻轻胡乱点头。

    “胆子这么小,说起话来倒有模有样的。”他缓慢地拉开她的手,其耐心程度不亚于精心剥开脆弱的壳。

    “我是想看看你的脖子,还疼吗?“他问。

    刚才他用的力气很大,如果他再急躁些,当场掐死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轻轻摇头:“不疼。“

    “对不起。”这次道歉的人换成他,楚远棋想了想,“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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