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想立马把这玩意扔出去。
也确实想骂人。
以前混那些场子的时候,什么脏话浑话没听过,但因为跟在楚淮身边这几年才收敛点,所以像李轻轻刚才说的,如果可以,他会骂她骂得很凶。
“李轻轻。”他深呼口气,眼神越发沉,“你找死吗?”
但女生脸上毫无怯意,她支着下巴看他,和以前不一样,美丽不再成为拖她进入死水的藤蔓,而是武器,是她有恃无恐的权利。
如果她想,总有人会为她前仆后继,金恩胜再明白不过,自己也只是其中的一员,但他甚至没有跟在她身边的机会。
“那你想我死吗?”她依旧笑,这次确确实实把脚放在了金恩胜的大腿上,脚尖游移,朝着男人紧绷的隐秘踩去。
“可我不想死,所以,救救我吧,金恩胜。”
女生双手合拢,做出祈祷状,但语气毫无诚意,甚至于说这话时,李轻轻还是笑着的。
所以,救——救——我——吧——
她叫他的名。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