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初恋

拟的时光,纵使是成年后赤苇也常常、常常回忆。

    他知道彼时的她并非是喜欢他而点头,可赤苇仍旧奢求与执意延长,他不求她的喜欢,只要能在对方身边。

    分手的那段时间,没有多久斋藤就出了国,她是无比的冷静,无论他怎么挽留,不再给他笑脸,甚至回到了那个对谁都一视同仁冷漠的状态,他们之间的联系断的彻底。

    “因为我不想玩了,游戏结束了”

    “你听不明白吗?”

    他的真心被踩到了地上,他的自尊也被践踏,他明明应该恨她的,明明应该厌恶这样的人。

    可为什么还是心疼呢。

    心疼她的言不由衷,心疼她彼时眼里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崩溃,心疼她身处那般的环境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没用,他介入不了她的世界。

    所以应该被踢出去,无怨也无悔。

    再后来赤苇还是改不掉时常翻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改不掉看到某个纪念品就想起她,改不掉相册、视频的一遍遍回看。

    哪怕是想学着放下,强迫自己忘了几年,可在人再出现后,又变得如此困难。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他还是喜欢她,仍旧爱她。

    窗前的落雪凝固上窗,赤苇从冗长的四季里回归现实,伸手触碰的冰冷也冻不了复燃的心跳。

    青年喃喃地、自言自语般道了一句,我该怎么办。

    宿命如环,周而复始。

    他再次站到她生命的轨迹旁,行经路过,看她与他人的热闹。从旁观者,到身边人,最后还是成为无关紧要的旧情人。

    雪仍在下。

    研磨从电视机旁的游戏柜里,精准地抽出一张过时但保存完好的卡带,这是他们叁个过去常常玩的游戏,目前还没有通关。

    他的动作熟练自然,如同在自己家中。客厅只开了一盏沙发边的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将雪花飘落的窗景晕染成朦胧的背景。

    “kena,我一直在想”

    听到身后的声音,研磨正准备将卡带插入主机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回过身,斋藤的视线看似放在他身上,实则此刻又很遥远。

    “我今天去了医院,又想起以前住在那家医院的事情,很奇怪,我在国外可没有想起过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那会你们找来医院吗?”

    研磨当然清楚,那是五年级最后一学期的刚开学。因为斋藤连续叁天没有到教室,他和黑尾是拜托了父母才找到斋藤家里的,再用了很多方法知道她进了医院。

    能得到的只有受伤住院,信息有限。斋藤家瞒得很紧,相关人员又讳莫如深。研磨记得那时候他和黑尾是一家一家东京医院打听过去的。

    “记得”,?青年的声音很轻,他当时其实没有说更多。

    比如他们那会是如何被挡在病房外,又如何想尽一切办法进入顶楼。

    “其实我那时候就在想”,斋藤将视线移向窗外纷扬的雪,平淡的嗓音透着凉薄,“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就能这样肆意拿捏我的人生,为我做决定,kena,我求了她很多次”。

    “她”指的是斋藤的母亲黑川,斋藤没有用更亲昵或更怨恨的称呼。

    她真心实意的心疼过母亲,真心爱过她,也用尽了人生全部炽热的天真去爱她。

    她说过,承诺过很多,所以彼时年纪小小的、清醒的斋藤春奈最想做的便就是有钱有权,把所有欺负到她们母女头上的人都报复回去。

    哪怕母亲总是犯病,总是残忍又温柔的折磨她,可十岁前,斋藤的念头都没有变过。她能忍母亲的失控,能忍时不时地挨打惩罚,能忍着不说话装哑巴。

    因为孩子天生是爱母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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