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斋藤看向花卷,忍不住笑,“要接吻吗?”。
轻飘飘的邀请。
花卷的视线自然偏移,女人唇瓣上还沾着酒水的湿润,他俯身吻了上去,呼吸纠缠里愈用力。
这个吻激烈又漫长,带着要将彼此吞没的力道。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花卷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胆子不小,不怕你男朋友找过来?”
斋藤并没有退,反而伸出双臂松松地环住了花卷的脖子,对方配合的弯腰低头。
玻璃窗上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零星的雪光与厨房的暖色交织,花卷忽然手臂用力,一把抱起了人,将斋藤放到料理台上。
随后强势挤进了对方腿中间,将她的睡袍下摆蹭得起了褶,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肌肤。他的手掌重新牢牢扣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探索。
斋藤的手依旧搭在花卷肩上,熟悉的触感轻易就唤醒身体深层的记忆,眼前人过于不安分,花卷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相互渗透。
“男朋友?”斋藤琢磨了下这字,含笑吻上花卷的唇,“老公,你吃醋了?”。
老公…
这不过是她心血来潮的调情,是她掌控他情绪的手段,可花卷的心还是无可救药地狂跳起来。
只是两个字,一种称呼。
于是哪怕知道这人是哄自己开心的,可仍然会心甘情愿。
难得说不出话的花卷停顿好一会,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选择继续吻上去。他越来越希望他们存在婚姻关系了,结果还是他离不开她。
“如果以后你准备形式婚姻,就考虑我吧,我会视而不见你的情人”
斋藤微微仰头,她自然能听出这紧绷的语气里几分真心,却仍旧调侃、意外,“你是入戏太深?”。
这戏是此前三人拍的那档影片,花卷扮演的正是丈夫。视线交汇,看着斋藤没什么温度的笑眼,心头微弱的希冀火苗像被冷风刮过,明明灭灭。
青年低头,小小惩罚了咬了口斋藤的颈侧,淡淡的齿痕印记留下。
不疼,只是难忍的痒,斋藤侧过脸避开,鼻尖蹭到了花卷的额头。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两人是丝毫没有在意这屋子还有第三者,哪怕对方不在场。
“之前说的秘书,还能不能当真”,花卷换了话题。他已经想好了,就算斋藤不同意,也准备彻底搬到东京,宫城太远了。
她正要说话,屋外哐得传来巨响,无端引人心悸。
斋藤的视线放远,外头风拍门窗的声音激烈,紧接着又过了三秒,屋内的灯光骤然熄灭,陷入彻底的黑暗。斋藤感觉到身体里增生的兴奋,她太想看到被破门而入,极端的画面。
骇人的呼啸排山倒海。
颤栗的精神进入亢奋,花卷似有所觉,伸手揽住了人。等斋藤看向手机,是极端暴雪的预警,这般想着还微微遗憾。
以为是人为的,正要夸奖这番呢,明明是个很好的开场。
屋外的势头像是世界进入末日。
斋藤有些被吸引,视线适应了黑暗后,能勉强看到窗外一片混沌、疯狂旋转的白色,风雪吞噬着裸/露的一切,没有一丝光亮。
腰上的力量让她稍稍抽离不正常,对上花卷的眼神,斋藤拍了拍他的手,“我不害怕”,难得解释。
相反她挺喜欢这样的天气。
不过,如果明早能停就更好了。
楼上及川挂了电话,第一时间就开始找斋藤,再度的恐慌迫使,他喊起斋藤的名字,传到楼下的动静让她推开了花卷。
暴风雪,毫无预兆地全面降临。
及川在客厅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