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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周景川伸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虞星澜的嗓音艰涩难耐。
他太敏锐了,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系统的存在。
“要看看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吗?”周景川拂去领口的手指,转为握在自己手中,他抓住虞星澜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颊旁边。
温凉的手掌拭去了自己的燥热,灵魂在此刻仿佛得到了共鸣,周景川喟叹出声,“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他不喜欢。
虞星澜起身,垂眸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收入眼底,周景川在他昏迷的时候帮他重新换了一套衣物。
料子像是他刚才在盒子里摸到的衣物材质一般,柔软舒适,整体是纯黑色,胸口有奇怪的带子,连接至下摆,规整的系在下方,没有扣子。
虞星澜不得不冷静下来,他清楚的知道,周景川对这一天的到来蓄谋已久,根本不可能将他放出去。
“它很适合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周景川的眼底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虞星澜身上的丝绸睡衣是他亲手挑选的,禁欲的气质很适合虞星澜,黑色衬得皮肤愈发苍白,系起的带子箍起细窄的腰身,因为虞星澜的动作,领口微微散落开。
被折断翅膀的小鸟终究是落入了自己的笼子里。
当然,不止这些,眼前的一切还只是冰山一角。
金笼子的确很大,在外面站着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身处其中更是宽阔,宽阔到让他觉得自己宛若渺小的蚂蚁无法逃离。
虞星澜现在完全不知道周景川的变态想法,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睡袍让他压力山大,比如他才刚刚起身,小腿肚的裤腿就顺着他的动作带起了一部分的布料,露出一截瓷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