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活着,多看两眼,死的时候也能少点遗憾了。”
“不担心。”秋晏景笑得宠溺:“到时候我把宫里的御医都叫来,谁敢让你死?”
谢懿嘴角一僵,吶吶道:“夫君,你对孩子的期盼我看在眼里,但事到如今,再拖下去只会让夫君更伤心,我只能及时止损了。”
秋晏景像没听懂,“怎么了?”
“今日回府遇刺,我……”谢懿垂眸,神色怨愤:“我受了惊,孩子没了。我当场便存了死志,转眼却想到夫君,若是我死了,夫君一日便死了妻儿,该有多苦?于是只能按捺住满腔绝望回了府,此时看着夫君对孩儿这般期盼,我……”
他泄出一口泣音:“夫君!我对不起你!”
秋晏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受苦了,不过别家的十月怀胎才能得子,我家的珩之不一样,头日承欢,翌日便怀,如此算来,下月之前,珩之还能替我怀上一胎。”
谢懿眼神怔然,看着秋晏景轻笑着对自己道:“劳烦珩之再自己动一夜了。”
“……啊?”
擦药
冬日早晨霜重,无岭特意为自己穿上了短袄,还在脚底下垫了几层绒,呵着冷气进了屋。
“主子,吃药了。”无岭站在屏风前,没敢乱看。
后面传出一阵细碎的响声,秋晏景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