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来就吝啬将自己的温柔轻易交托于别人,何况是以这样亲密的方式。

    可秋晏景不许谢珩之在此时走神,他咬/得谢珩之低低地闷哼,然后得意地笑了出来,又更加温和地亲吻。谢懿在这样的温存中丢盔卸甲,留在长鸣寺上的惊吓和后怕蜂拥而出,在他将要被溺闭的那一个瞬间,秋晏景将他拉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想死在秋宸九的帐中。

    严清殿。

    秋赫高坐于上,眼神从左侧阶梯的空椅上移开,默了半晌才道:“众臣有事议来,无事退朝。”

    “陛下,臣请上奏!”

    御史大夫成阅出列道:“臣要弹劾刑部尚书刘英善放纵其子及其家仆在恭州侵占民田,欺男霸女,逼良为娼!更要弹劾恭州刘氏一脉侵吞嘉兴一年赈灾银两百万两!”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刘英善忙出列跪道:“陛下,臣冤枉啊!陛下不可听信成御史一人之言啊!”

    “可笑!我乃御史大夫,有纠弹百官,监督大理寺、刑部之责权!”成阅怒目冷凝,喝道:“刘英善,若没有确凿证据,我今日如何敢妄言!”

    不等刘英善说话,成阅转身朝秋赫道:“陛下,臣有一人证,此人名唤余宗。余宗的父亲乃恭州商人,做的是米粮生意,嘉兴一年,恭州大旱,蝗虫过境,百姓无粮可收,恭州地方官与刘英善的大儿子官商勾结,恶意抬高粮价,百姓苦求无门!余父开棚救灾,不得官府奖赏,反而惨遭灭门,幸好余宗有幸逃出,否则当年之事埋于地底,谁还知道你刘氏一族犯下的滔天大罪!”

    “陛下!臣冤枉吶,臣不知,臣不知啊!”刘英善连磕三个响头。

    “休得胡吣!”成阅站出两步,说:“恭州地方官里到底有多少你的门生,你自己心里有数,若没有你刑部尚书的授意,他们胆敢欺上瞒下?你儿子胆敢鱼肉百姓!人证健在,你还敢否认?”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秋赫知道这些表面对他臣服的朝堂内外有多少腌臜关系。嘉兴一年,他刚刚登基,缩减开支赈灾恭州,朝堂上下一片叫好声,他以为自己立下了功,将此事处理得妥善,却不料竟有人敢在里面搅混水!

    秋赫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恼怒,他难得如此冷然:“御史为人清正,乃两朝之重臣,且从不以权压人,排除异己,倒是你刑部尚书,御下不严,才出了李楷文一事,今日又闹出这一桩天大的笑话!”

    刘英善惊呼:“陛下!”

    沈原站在最前面,闻言心里一跳,抬眼看了看秋赫,见后者喜怒形于色,一脸“稚气”,又收回了眼神,默不作声。

    “陛下!”成阅说:“臣请严查!”

    “沈相。”秋赫看了过去,“你是百官之首,你如何看?”

    “回陛下,臣不敢怀疑御史所言,但刑部尚书毕竟是国之大员,贪污赈灾毕竟是重罪,若因为那不知来历是否为真的余宗便严查,若引起朝局动荡,有心之人见缝插针,是否会因小失大?”沈原知道这年轻的帝王最怕的便是朝堂动荡,朝局不稳,因为他座下的位置,并不稳。

    “正是因为刑部尚书乃国之重臣,贪污赈灾、侵占民田等都是重罪,所以才要严查,彻查!否则若一味退避三舍,任凭这些私德有亏之人继续为非作歹、横行霸道,国家何时安宁?”成阅一步也不肯退,咄咄逼人:“沈相乃百官之首,何时心怀狭窄若此!”

    成阅人如其名,是个清明正直之人,他不怕说真话,谁都敢骂。

    “御史此话说得太过严重,我也是为了朝局着想!”沈原摆袖,忙朝秋赫道:“望陛下明察!”

    “二位大人都莫要激动,有话好好说。”秋赫压下怒气,温和道:“御史是为国操劳,朕是明白的,但沈相也是顾全大局,并非推诿不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