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啊, 酸得快断了。”
“是我孟浪了,珩之别气我。”秋晏景叹了一声,看着倒像是真心后悔了。
谢懿闻言呵笑, 真心实意地道:“好夫君, 你这脸皮啊,是比床板都厚。若真心悔过,咱们这辈子就这一次了,可好?”
“那可不行。”秋晏景断然拒绝:“虽说这好滋味一次便能让人魂牵梦萦,永生难忘,可这么好的滋味,哪能只尝一次?怕是天天尝,都不够。”
谢懿睨了他一眼,说:“今日什么安排?”
“去恭州查案子的人回来了,待会儿要去趟刑部。”秋晏景捏了捏他的手指, “要不要随我同去?”
“刑部那地方,黑漆漆、阴森森的,我不去,你自个儿忙活去吧!”谢懿顺势用手指蹭了蹭他的手,说:“现在想想,你怕是早就盯着刑部了吧?那个叫十一的暗卫,还有本该死在灭门之祸中的余宗。一斩便是沈氏的整只臂膀,夫君,你真狠。”
秋晏景闻言说:“危急之时也不忘借穆府丫头之口挑拨太皇太后与陛下之间的关系,珩之也不遑多让。”
“顺手利用机会罢了,沈氏独大,对所有人都没好处。”谢懿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半晌又道:“过了明日,谨睿便要回来了,他若想进府来,你别拦他。”
“知道了。一个傻小子,不至于防他。”秋晏景放开他的手,起身道:“我先去了,晚上再回来尝你的好滋味。”
他的眼神落在谢懿手上,轻佻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两日后,云宪回京。
云宪将母亲送回府,便急不可耐地去了定安王府,这次倒没人拦着他,更没人敢丢他,侍卫恭恭敬敬地将他请了进去。
“水涨船高啊……这是。”云宪挠了挠头,直奔泽安居。
秋晏景不在府上,无岭正蹲在桃花树下拼花瓣,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公子在屋里呢!”
“知道了。”云宪推门走了进去,发现谢懿正在认真读书,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才看见这人竟在看话本。云宪伸手夺过,翻了两页,乐呵道:“珩之啊,你变了,你以前可说这些东西是污秽之物,现在竟然看得这么有滋有味。”
“以前是我不懂这其中的乐趣。”谢懿抢回话本,一边看一边道:“骊京本月最流行的话本,这么多人看,说明它自有魅力。”
“行吧!”云宪一手撑着谢懿座下的椅背,一手插着腰,说:“看书没意思,咱们出去乐呵乐呵。”
“你今儿刚回来,倒是一点不累。”谢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以往都是要等到下月中旬。”
“我担心你啊!我就天天念叨,我娘听烦了,索性就跟我一起回来了。”云宪努了努嘴,还是没问刺杀那事儿,又摇了摇椅背,说:“走嘛走嘛,外面天气还真不错!”
谢懿说:“先说好,我不去花楼,要遵夫德的。”
“我是经常去花楼的人吗?”云宪打了他一下,说:“我刚才来的路上遇见了越遥那厮,他聚着一群人去北杨楼玩儿,还让我邀请你一起去,那里面花样多,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好。”谢懿将金叶书签放进内页,起身从书架格里掏了个小袋子出来,道:“顺道办件事儿。”
“哦。”云宪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无岭一见谢懿出来便放下花瓣跑了过去,还没说话呢,就听谢懿说:“今儿你不用跟着我了,自己玩去吧!”
“啊?”无岭不敢,忙跟上道:“可是主子让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公子啊!我不敢,主子知道了要骂我的。”
“那你主子有没有告诉你要听我的话?”谢懿用食指摁住他的额头,说:“乖乖听话,我有其他的任务要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