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担心穆璁把他吃了。”

    秋晏景说:“人家好好的,吃人做什么?”

    “那可不一定。”谢懿想到书中沈绥和穆璁之间的孽缘,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他现在既然入了刑部,就不合适跟在穆璁身边了,怎么还住在燕国公府?他是你的人,你把他召回来吧?”

    秋晏景知道他不是多事的人,闻言便直接说:“你有什么顾虑,说给我听便是。”

    “燕国公府向来是保持中立的,他们从不站队,靖远却是明明白白站在你这边儿的,虽然旁人不知道,但穆璁是知道的。如今秋赫和沈氏暗中制衡,你现在是游离在外,但我看那日秋赫来,怕是来劝你保他的,既如此,还是让靖远离远些好。”谢懿看了他一眼,说:“穆璁可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莽汉,靖远已经算计过他一次了,往后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靖远是个聪明人,就算玩火自焚也怨不得旁人,倒是你啊,”秋晏景盯着他,“你可不是什么滥好心的人,珩之,背着我知道了什么秘密,要叫靖远远离穆璁?”

    “既然是秘密,哪能告诉你呢?”谢懿将挑好的鱼递给他,说:“其实我也是思虑太多了,你说得对,要么玩火自焚,要么称心如意,不管怎样都得试试才知道。”

    秋晏景看着盘里的鱼肉,良久才发出一声感叹:“珩之疼我,今夜我必好好报答。”

    和离

    谢懿此前从未见过如此“恩将仇报”之人, 他自己吃鱼都懒得挑鱼刺,今日好不容易大发慈悲心,帮人挑了一回, 那人不捧着他的手虔诚报答就算了, 还要再添苦累。

    他被人握着手,蹭着春日里的滚烫,险些被灼烧了皮肉, 他难得生出退缩的心思, 可惜秋晏景力气远大过于他。

    秋晏景靠在床头上, 直直地盯着他, 声音很沉:“带着这么重的药味往房里蹿, 也不怕熏着人。”

    “哎呀, 糟了。”谢懿用不怎么心虚的语气叹了口气, 说:“今儿去了趟医馆,回来忘了沐浴换衣,被你闻见了。”

    秋晏景笑了一声, 话里无故掺了些狠绝, “府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也没防着你,珩之,你有些偷鸡摸狗的本事。”

    他应该是生气了,谢懿心想,要不然突然这么大力气做什么?手掌心都快被磨坏了。

    谢懿的手微微酸疼,他蹙了蹙眉,像是委屈:“你是不够疼我,若是疼我,闻见我身上的味儿便会担心我是不是生了病, 否则怎么无缘无故去医馆?而不是明里暗里质问我。”

    两人正面坐着,秋晏景看了他好半晌,突然抬了抬膝盖,看着谢懿被抖得往前一扑,直直撞进了他怀里。秋晏景勾着他的腰带,说:“珩之,要懂分寸。”

    他语气算不上不好,还和平日里说话时一样,但谢懿就是听出了警告的味道,凉薄而绝情,仿佛他们夜夜同榻而眠时的温存不过是梦中泡影。

    谢懿眼里没了笑,他说:“分寸?我看不懂分寸的是你秋宸九。早知道你是个短命鬼,我还陪你玩什么风花雪月。”

    秋晏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谢懿平日与谁说话都是温和的,生气时也会笑,那笑虽是冷的,但依旧能生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景色,唯独现在,他气得连笑都没有了。

    谢懿趁着他怔愣的时候挣脱开手,起身下了床,他站在床前系着散乱的衣带,面色冷淡,方才的春色一瞬间全部融进了夜色。

    他穿上长靴,转身便要走。

    “站住。”秋晏景没动,撩起床帐看着他,“生我的气,关上门同我吵便是,还要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做错了事吗?珩之,主子没有威严,御下便成了难题。”

    这话听着像是在哄人,谢懿却不领情,偏头看他,冷声道:“关我何事?反正你秋宸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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