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他抢!这个女人,恶毒至极,她岂是要保住父皇的帝位?她是要保住自己的傀儡!父皇春秋正盛,在皇叔离京后骤然重病,朕心中一直存疑,时间怎么会这么巧?长风,你去,去查,朕要知道她到底做了哪些好事!秋氏的江山被她掌控了那么多年,朕容不下她!”
半夜,京城下起了雨,雨势不大,但十分绵密,轻轻地打在屋顶上。无岭抱着腿坐在主卧门外,一会儿捂着两只耳朵,一会儿又松开,必须听又不敢听,眼里泪珠都在打转。
谢懿枕在潮湿的雨水里,被人咬/住了后颈,刺疼里带着酥麻的感觉朝着四肢蹿去,将他的指尖逼得发红、发麻,无力地搭在了枕上,又被秋晏景握住,疼惜地包进了掌心。
“珩之……”秋晏景蹭着他通红的耳,说:“听故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懿无力地笑了笑:“如果你说的‘怕吓到我’是这么个吓法,那我愿意委屈地奉献自己。”
谢懿的后颈出了血,从白皙的肌肤渗出来,让人平白生出一种想含/住那血,再得寸进尺的欺凌,看着这毫无抵抗之力的美人无声痛哭。
秋晏景近距离地看着谢懿精致的侧脸,几乎快要被那上面的慵懒和欲/色夺去了神智,他觉得好奇怪:明明那么多次地想要将这个人压碎,捣坏,可真正做了,他又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