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圣旨展开,右端的玺印清楚明白地露了出来,“长宁三十八年,无上皇帝印在此!”
“咚!”
秋赫的膝盖随着众人一起跪在了地上,直到此时,他再不愿意也得承认——他,果然不是父皇也不是群臣心中那个最好的君王人选。
明理堂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只留下一队禁军在外严密把控。
秦恪看了眼谢懿,伸手拽住了依旧烦躁的秋晏景,说:“你,跟我回秦府。”
谢懿不敢吱声,悄悄看了眼秋晏景,被对方一个眼神安抚住了,忙道:“那宸九就麻烦太傅训导了。”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甜。宸九这小子我先借走,待会儿给你还回去。”秦恪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拽着浑身冒着不乐意的秋晏景率先离开了。
“这是要做什么?”沈绥不解地凑了上来,低声道:“宸九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吧?”
“……不知道。”谢懿心中有所猜测,却摇了摇头,朝林谒道:“你护送太傅回府吧!”
林谒:“那公子——”
“有我呢!”云宪拍拍手,“我送珩之回去。”
“那好,属下先行一步。”林谒放下心来,快步跟上了。
沈绥伸了伸胳膊,说:“咱们一起回吧!跪了半天,膝盖都疼了。”
“回哪儿去呢?”穆璁站在阶梯上,说:“靖远,整日往别人家里跑,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