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虫,从他委屈又不服气的半张神态中揣摩出了意思,替他解疑:“若你比我有力气,夜夜在怀里娇/喘/吁吁的可就是我了。”
“你闭嘴。”谢懿闹了个大红脸,又不高兴地抱怨:“腿好酸……”
“可让我们珩之受累了。”秋晏景解开他手腕上的珠串,将人翻了个面,轻而易举地捞起来抱着放在了岸边,捧着那两瓣圆润桃肉道:“这样呢?”
不要脸!
谢懿一手撑着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湿了的发尾扫来扫去,将氍毹淋了个湿。他肚里好似吃了东西,撑得慌,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听着水声快速晃荡。
那池里的水没个尽头,将他晃得头晕眼花、嗓子都冒了烟,还是没晃完。他急急喘气,早已泄了个透。
熟悉的颤栗感传遍全身,谢懿腰身一软,下一瞬却被强势地握住了。他仓皇睁眼,不可置信地瞪向凶手。
秋晏景笑得好坏,嘴上还要做好人,不要脸地同他解释:“乖,次数多了不好。”
还不是怪你!
自己得了便宜,还不要别人得!无耻行径,与吃了霸王餐还要把厨师杀了一个道理,无耻!
谢懿气得眼眶通红,当真哭了出来,把秋晏景吓了一跳,连忙哄他:“珩之乖,别哭别哭,我放手,别哭成吗?”
“我……讨厌——不,恨死你了!”谢懿哭着缴了械,浑身颤抖地被放进了汤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