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晏景如有“神”助,处理政事的速度直线下降,待到红霞漫天, 他索性将奏折一扔, 偷了回懒。
谢懿替他理了理袖子,说:“还有一些呢,今日不做, 明日也得做, 要不我继续陪你, 把今天的批完了吧?”
“你这是要累死你夫君啊?也不差这一天, 明日你别来, 我自然专心致志。”秋晏景顺势牵住他的手, 一道出了明理堂。
谢懿往下一看, 说:“那位公主走了。”
“金枝玉叶,哪里受得住这委屈?”秋晏景说:“异族刺杀之事还有待查清,这公主也是脑子笨, 这时候往我跟前凑什么?”
“当然是要趁着你后宫空虚——”谢懿在他耳边道:“替你好好充充呗!”
“可别了。”秋晏景埋头与他说笑:“我夜夜伺候珩之一个便够了, 哪还有时间招待旁人?”
谢懿哼道:“总是逮着一个人睡,多没意思啊!我看你不如趁此机会把这些漂亮公主们都收下,也好有个旁的去处。”
“不行。”秋晏景义正辞严地道:“我的子子孙孙说了,他们只有谢珩之这一个去处。”
“闭嘴!”谢懿撞了他一下,笑道:“嘴里没个正形!”
秋晏景笑而不语,又听谢懿问:“之前我进宫的时候,看见昌平宫那边好大的动静,是在做什么?”
“宫中再建宫殿,未免浪费,我画了图, 叫人将建宁宫重新换个样,都摆你喜欢的装饰,到时候你便住那里。”秋晏景道。
“原来如此。”谢懿顺口道:“那你还住昌平宫吗?”
“我为什么要住昌平宫?”秋晏景不解,说:“自然是与你住建宁宫了。”
谢懿笑:“此前都没这个规矩。”
“不管在哪儿,咱们都得住一起。”秋晏景伸手弹了弹他发间的玉簪,说:“你就当我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子,离不开你。”
谢懿胸/前一疼,又想起夜夜温存时,这人趴在他身上……他双颊微烫,说:“天还没黑呢,别说这些。”
“诶?”秋晏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失笑道:“珩之,你当我在说什么呢?我看不是我说错了,是你自个儿想多了吧!”
他侧首,微微俯身道:“珩之,满肚子春色,都快关不住了。”
“……别哔哔!”谢懿无力解释,一脚踹开他,撒丫子跑了。
秋晏景在后面走着,扬声道:“珩之,跑慢点儿!反正咱们待会儿还得坐一辆马车呢!”
也许是这句不似威胁胜似威胁的话生了效,秋晏景出了宫门,打开马车门一看,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哪有珩之的影子?
他看了眼一脸无辜的侍卫,沉声道:“人呢!”
侍卫头皮一麻,说:“公子……根本就没上去,出了宫门后看都没看这边一眼,径自走了。”
谢懿跟着秋晏景出宫的时候,无岭还留在御膳房祭五脏庙,因此他出了宫门后就跑了个老远,在行里雇了辆马车,一路到了宁国公府,熟门熟路地将云宪拐了出来。
“你怎么没回王府啊?”云宪看了他一眼,坏笑道:“瞧你这脸色红润的,刚干/了坏事吧?”
“路虽平,但别开车。”谢懿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我刚跑了一路,在马车上坐了会儿才恢复。”
云宪抱着后颈躺在枕上,说:“你跑啥啊?王爷欺负你了?诶,不会真是吧!”
他猛地弹了起来,说:“要不然你咋不和他一起回府呢!你俩不是亲如一体,恨不得每时每刻黏在一起吗!他真欺负你了?”
眼见这厮就要撸袖子抄家伙,谢懿忙安抚住他,说:“哪能啊?也不打听打听现在王府谁当家,他敢吗?”
云宪这才放下心,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