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寒凉,而今却如拂面春风般缱绻温柔。
&esp;&esp;原来,他也不爱高门大族内的似锦繁花,只爱海角天边的一轮孤月。
&esp;&esp;如果他是个自在散修该多好……
&esp;&esp;如果他不是左昭恒的亲弟该多好……
&esp;&esp;有很多次,花颜悄悄试探他,难道真的非要回左家不可吗?
&esp;&esp;左耀卿无奈一笑,告诉她:“阿颜,父亲养我,兄长护我,我不能不顾。你是我的责任,他们也是。”
&esp;&esp;这些话,花颜能明白,他是在说他们两个不一样。因为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所以她没有必负的责任。
&esp;&esp;彼时,她面上温柔,内心却似灼了火般叫嚣着。
&esp;&esp;左耀卿,你又知道什么?
&esp;&esp;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好兄长,她现在又怎会孑然一身活在这世上?
&esp;&esp;她原本,也是有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