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位，又对她说：“你就坐那儿吧，没事，下车了我带你去找你们班主任。”
&esp;&esp;连枝点头，她穿过大巴的过道，看见钱文泽朝她挥了挥手。
&esp;&esp;女生垂着视线，还是能感受到连理紧紧粘在她身上的目光。
&esp;&esp;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她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即使已经算是焦点了。
&esp;&esp;八点整，车辆准时启程。
&esp;&esp;起初大家都还热闹、亢奋着，但由于路途漫长，再加上高三学业压力太大——尤其是像一班这样的全理科班级，许多同学开始昏昏欲睡。
&esp;&esp;车厢渐渐安静下来，钱文泽又拆了包薯片，刚准备递给斜后座的女生：“连枝，番茄味薯片你要吃……”
&esp;&esp;话没说完，身边的少年突然起身，差点儿把他的薯片掀翻在地。
&esp;&esp;只见连理坐过去，女生脸上的表情微惊，下意识地看向前排的同学们。
&esp;&esp;还好，都睡着了，除了开车的司机师傅和还在进食的钱文泽。
&esp;&esp;男生把薯片咬得嘎吱响，露出可怜的搞笑表情：“理哥，你不和我坐啦？”
&esp;&esp;于是连枝悄悄用胳膊肘推他，轻声道：“你、你坐回去。”
&esp;&esp;男生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侧脸，而后视线落在她肩膀处因打湿而颜色变深的一片布料。
&esp;&esp;他抬指摸上去，吓得女生一抖。
&esp;&esp;还好钱文泽已经扭回头了，他熟练地打开手机游戏，催着病号冯薇赶紧上号。
&esp;&esp;连理垂下眼帘，似在思忖什么，接着快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
&esp;&esp;“你干嘛！”连枝压低声音瞪他。
&esp;&esp;将外套递在她面前，他说：“你衣服湿了，穿我的吧。”
&esp;&esp;女生靠着椅背，侧过脸拒绝：“不要。”
&esp;&esp;连理眸色沉下一分，然后很大胆地、把微凉的手背贴在她火热的颈侧。
&esp;&esp;“衣服脱了，”他说，嗓音又低又哑，“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esp;&esp;一瞬间，连枝几乎头皮发麻。
&esp;&esp;她扭头与他对视，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esp;&esp;咬着嘴唇，愤愤地、有些无可奈何地，连枝拉下校服拉链，将外套脱了下来。
&esp;&esp;其实还是冷的，十一月下旬的天，气温已经降至个位数。
&esp;&esp;刚才湿透的布料贴着肌肤，她确实觉得不舒服。
&esp;&esp;——况且她有些失策，里面居然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短袖。
&esp;&esp;接过他手上的校服，慢慢地将其套在身上。
&esp;&esp;有股熟悉的清香，带着连理的体温，宽大的外套被她拉上拉链。
&esp;&esp;很奇怪的感觉，穿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了起来，密不透风。
&esp;&esp;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他袖口的边缘，连枝忽然想起那晚，于是低头看过去。
&esp;&esp;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好像没存在过一样。
&esp;&esp;身侧少年的视线也顺着她看过去，只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