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脱掉她的外套,酒气与呕吐物的残余气息尽数沾染在上面,味道不好闻。
里面是一件短袖,白色的,略显紧身,他甫一凑上去,属于少女的幽香便充斥他的鼻腔。
很莫名其妙地,他觉得身体有哪些地方发生了变化。
手指悬在短袖的上方,停滞了很久没有动作。
转而移到她的裤腰,连枝穿的是牛仔裤,很硬很糙的面料,当然不适合睡觉。
裤子也要脱吗?但他知晓连枝有洁癖,绝不穿着外裤上床。
连理仿佛内心天人交战,指尖不知何时开始发颤,额前也沁出一层薄汗来。
踌躇的片刻,连同呼吸都变得粗重。
昏迷的连枝又嘟囔一声,软软的,娇娇的,听得连理耳根发烫。
双腿磨蹭两下,无意中好似在纾解些什么,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吟哦,连理大脑“轰”地炸开。
十七岁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连理很快反应过来——她醉得无知无觉,却在亲弟弟面前夹腿自慰。
热血一股脑儿地往上涌,他终于明白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是可耻的勃起。
他跪在床侧,盯着连枝无意识的动作,喉头好似哽住什么东西,喉结反复地上下滑动。
“嗯……啊哈……呃唔……!”
她高潮得很快,身子绷得紧紧的,她什么都没做——甚至双手还老老实实地垂在两边,就这么在他面前高潮了。
连枝又昏睡过去,呼吸绵长而平稳。
光影之下,少年有半张脸皆隐没在阴影中,深邃的五官凸显他的戾气,剩余是复杂的情绪,一时间无法言说、无法表明。
他还是帮她脱掉了裤子,他伏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凝视她的面颊。
视线往下移,略过起伏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小腹处一道浅浅的伤疤。
他垂首,俯身凑得很近,浓密的睫毛剐蹭在细嫩的肌肤,睡梦中的女孩儿浅浅嘤咛。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淫靡的味道,属于她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嘴唇覆上去,只是贴着,他感受她的芳香。
身下的阴茎亢奋得过头,在他亲吻她的肌肤时几乎顶破裤裆。
撑在床面的手掌暗自握拳,连理屏住呼吸,闭上双眼。
脖颈的青筋因为窒气而凸起在表面,他浑身发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原来那些躁动不安的春心荡漾,多年来焦灼的、无处安放的、说来只会令人鄙夷的心思,全是他内心对她强烈的垂涎与觊觎。
如果对亲姐姐都会勃起,那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连理抬手,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再抬眼时,蛰伏在眼底的却是无尽的扭曲。
有幸在十七岁时确定自己的心意——确定自己曾多次传达给她的“喜爱”——早就从亲情扭曲成了爱情。
少女悠悠转醒,脖子歪久了有点疼,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
抬手想揉一下,却发现五指还与他相扣着。
连理另一只手伸过来,心照不宣地帮她按揉。
连枝刚睡醒,对此很受用,眯着眼睛望向湖面。
“啊,日落了。”
少年扬起唇角,很轻地“嗯”了一声。
湖面被夕晖染成火红的橘色,波光粼粼。蛋黄似的夕阳悬挂在山的另一头,光彩夺目。此刻的世界仿佛被镀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光,美不胜收。
连枝安静地欣赏短暂的落日时分,颈间的大掌还在替她按摩,女生忽然扭头看向他。
漆黑的眸子噙着如水色般的温柔,他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与往日相比,整个人在夕阳的映射下都显得柔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