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理正半躺着看她,狭长眼皮微抬,他薄唇略显苍白,显然是刚才碰得疼了。
还是没人说话,气氛诡异又困窘——连枝嗫嚅着嘴唇,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正犹豫要不要下床时,身侧突然传来低沉的轻笑。
连枝抬眼看去,连理拢了拢被她拉开得春光乍泄的衣领,随即那只大掌慢慢朝她伸来,最终轻按在少女光裸的小腿。
连枝的瞳仁骤然收缩,身子甚至抖了一下。
她只穿了一条睡裙——里边儿什么都没有,内裤确实好好地兜着——眼下估计还兜着一捧淫水。
“你想做什么。”她听见他问。
“我……”连枝唇瓣翕张,她看着连理的手缓慢地往上滑,经过她的膝盖,停在那儿,不轻不重地扶着。
她想做什么?她想和连理做爱?不可能,他都这样了,这种激烈运动——会让他再死一次。
那她想做什么?只是爬上床来骚扰他?也不是。
她想,她想……
连枝闭了闭眼,黑暗中她感觉连理的手还在不断地往上摸。
对,再往里一点,就是那儿——
“我想……”
关键时刻连枝却夹住他干燥的手掌,女孩儿软腻的腿肉好似渗入他的指缝。
“我想要你帮我自慰。”
她睁眼,定定看他。
“可以么,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