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好。幽兰不舍地看了那小穷奇一眼,同洛羽恹恹地离开了那个院子。
走出院门,幽兰又想起什么,再回头去看,只见那院落一片荒芜,杂草丛生,从未有人来过。
两人遭了这出,再也不敢继续在沧海市逗留,第二天两人急忙收拾了东西,洛羽这就拉着幽兰北上,继续往那大漠草原走。
从漫漫黄沙的戈壁滩,再到天苍苍野茫茫的大草原,幽兰同洛羽一路惬意的看着风景,几乎就要把那日遇到风落舒的事忘记了。
也本就该忘记,遇到她,从头到尾就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在北方又走了差不多一个月。算了时间,又该到那血月月满之时了。两人打算再去雪山看看,便回魔界去。
洛羽虽然不想让幽兰跟着自己回去,可现在这粘人的木头哪里舍得离开她呢。
两人行过昆仑,天山,又回到了长白山。
幽兰想去天池看看,洛羽便带她去了。
两人御风到那天池上,往下看去,如镜面般的湖泊寂然美好,倒影着四周景象,格外美丽。
幽兰忍不住想将这一幕记录下来,可是再想到重华帝君早就将那六界美景画在画上,挂满了屋子,心中又不快了。
洛羽同她来到了湖边。她将那厉风棍又变幻做了长箫,吹起一首曲子。
箫声悠长,回荡在那寂静山谷间。幽兰原地坐下,静静地看着那人一身青衣翩然,湛蓝色的发带又再次随着她舞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