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修为,硬生生将那结界扯开了一个破口,乘风而去。
天君修为?雨清璇在那满天落叶之中站了许久,仍是无法回神。
这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笑得要死,只是为了偷鱼
雨清璇(笑嘻嘻):早说嘛,鱼而已,要多少我有多少,何必搞得这么大风波呢。
博夜:啊啊啊啊我的鱼啊!我要杀了你们师徒两
师尊(嚣张):打得过我打得过我吗?
小狐狸(急忙拉住某人):师尊,那可是博夜神君啊!
爱恨
韦据熻看到那神情急切,粗鲁推门闯入的蓝衣仙君,不禁叹了一口气。
“上次史云熙还记得敲门,你这连敲门也不敲了。”
雨清璇再次愣住:“史云熙来找过你了?”
不用想,定是和她今日来一个目的。
“你先问吧,我听听看你想问什么。”
他放下了手中古籍,拿起手边茶盏,沏了一杯新茶。
“方才有人闯入了禁林,就是为了……”雨清璇一顿,不知该不该说,“罢了。我试探了那人,那人竟使出了碧渊仙子的功法,以气化剑。”
韦据熻霎时神色怅然,他垂眸道:“你许是认错了罢。”
“你这般了解我,我必不可能认错。”雨清璇信誓旦旦,看起来如今是韦据熻不想承认这事。
“你那时可是亲眼看着碧渊仙子羽化归去的?”雨清璇直直问道。
韦据熻淡淡摇头:“不曾,可她当时把碧渊刀交给我后,便说要去寻死,可她去哪里羽化,她并未告诉我。”
“若她当真没死呢?”雨清璇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
“不可能。”韦据熻应得果断,“师父她定然羽化了。”
“你又为何敢这般笃定,是因为文若寒?你觉得,她可能是碧渊仙子转世?”
韦据熻苦笑一声,缓缓开口道:“或许她当真就是师父转世。”
“许多事我早就忘了,可我时常记得,那时刚收她为徒的时候,除了那头发的颜色,一举一动,简直就和师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时间久了,她才慢慢变得没这么像师父罢了。”可那傲气凛然的表情与剑意,哪怕自己换着法子教她,她也能将一套温温和和的流波剑法舞出凛然卓绝的境界。
“你真的不曾教过她碧渊仙子的功法?”雨清璇仍是在不舍追问。
韦据熻却是无奈,看了她一眼。
“我自己都不会,又如何教她。凭空捏造么?”他怕雨清璇仍是追问,只能补充道,“且师父提过,她这功法除了她自己,无人能学会。因为她说,她这一世,爱恨纠葛太多,已犯下太多过错,所以她的功法不可传授他人,恐重蹈覆辙。”
这功法竟还有关爱恨?可不是说碧渊仙子爱恨自由,洒脱随心么,她怎么还这般在意这爱恨之事。
“我知道你肯定又想问了。师父早就给了你答案,她说就是因为在乎爱恨,有情有义,所以才能共情这天下苍生。”
“碧渊仙子倒是未卜先知了。”雨清璇不由得暗暗叹气。
“所以若寒她,学不会这功法。若是强行学了,也定会失去七情六欲,只要稍稍动情,便会遭到反噬。”
“为何?”
“因为她仍是没看清心中爱恨。”韦据熻手中茶盏已空,他已倦了,不想再添新茶。
“你若又想问我如何知道这事,我只能回答无可奉告。”
“旧时你倒不会如此应我。”雨清璇不禁皱了皱眉。彼时韦据熻待她便如亲妹妹一般疼爱,现在还给她下逐客令了。
“这些事情,是天意难违,你不需要了解,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