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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手中楚稚寒光如旧,此刻那剑上的纹路也泛起了暗红色的魔光,诡异至极。若她一个剑诀挥下,琼仙派的殿宇楼阁怕是已成了废墟。
众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章晟早已听从乐遥的指示,让弟子布下仙阵,拦住河洛一击。
怀九与傅晚行知道自己并不是河洛对手,但生死存亡之际,她们还是御剑拦在众人之前。
原本皎洁的明月此刻已蒙上一层重重的血雾,天地间俱是河洛身上的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长叹一声,乐遥收起那把圆扇,唤出了自己佩剑。自师父去世之后,这剑已经千年没有出鞘了。
“若我真的不敌她,怀九,你们二人定要带着众人离开,不可伤到无辜。”
乐遥在这三天里,曾想过要众弟子离开琼仙派,可嗜血珠是不可能放过他们的,逃到天涯海角,河洛也会追到天涯海角。那还不如原地筑起仙阵,凭她的力量,应该能勉强阻止河洛。
楚稚察觉劲敌,竟不住铮鸣,此刻的河洛笑得邪魅,看着那一双泛着红光的魔瞳,连乐遥也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师姐平时多半藏着些怪癖没让她知道。乐遥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她面上自然是不敢轻敌,剑尖暗暗转了一圈,她已经悄然布下了一个法诀。
待河洛反应过来,那一道金光已经破空而至。
被那金光击中的河洛退了足足百米,还未出手就受了大挫,当真不是她的性格。闷哼一声,河洛捏出了一个法诀。
霎时,那空中的戾气浓重起来,乐遥低头一看,竟已看不到众人在何处。
而河洛又是一身黑衣,在这雾中更是难寻了。
乐遥只能举起手中剑,化作一道金光照亮四周,却发现那雾无论如何也穿不透。
猛然心中一惊,实在是太过了解她,乐遥已明了河洛的目的。
她急忙落地,却闻到了异常浓重的血腥气。
作者有话说:
许子然:阻止不了=撕花瓣
隐约能听到一两声哀嚎,可拨开浓雾走过去时,却只能看到地上倒下的弟子。
乐遥探了探那些弟子鼻息,已无力回天。
伤口都是一剑穿心,干脆利落。
自己终究还是赌错了。
乐遥累了,她站在那里,看着四周浓雾,不愿再走动了。
听到脚步声近,她微微抬起头。
“师姐……杀够了?”
那人的清冷面容为何还是这般的好看,那邪魅的魔瞳与额间业火,怎的在她身上就这般妖异迷人。
完全忘记了这一地的尸体,都是她的杰作。
乐遥盈盈笑着,摸了摸手中的剑,接着便收回了袖中。
“师姐,我赌错了,甘愿受罚。”
她看着自己的师姐踏过那些尸体,走到自己面前时,仿佛她还是当年的河洛,自己也还是多年前的乐遥。
两人一身白衣,在风清派后山的寒潭边,在那只属于她们的一方天地里,嬉笑着,打闹着,无忧无虑。
“只要我活着,你就不可能死。”
乐遥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若我告诉你,我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你杀了我呢?”
眼前的人没有回答,只是那身影已经渐渐淡去。
突然,天地开阔,四周已变幻了景色。
果然是幻境。
乐遥还站在原地,却已然回到了风清派。
依旧是熟悉的景色,踏入那巍峨磅礴的山门,殿前宽阔的石砌广场上,她静静看着眼前和河洛师姐在比武的自己。
步入寂然的大殿,和河洛一起甘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