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等候了一整天的记者还有几个不死心的,蹲守在那里。
看到那面容微冷,身形高挑的短发女人出现,皆疯了似的冲上去,把她团团围住。
又想起那日,自己扛着行李离开冯宇家,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也是这般把她围住的。此景此情,一如往时,想来,自己也与那时不一样了。
“请问许子然怎么样了?真的是你故意伤到她的吗?”
“你和许子然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看网络上的传言?”
纷杂的问题冲击着她浑噩的大脑,嘈杂的声音让她竟险些忍不住放出那一身戾气,若她现在就是河洛,她定要一巴掌拍死这些人逞个快意。
可现在是法治社会。
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些戾气,秦笺冷着眸子回答了一句:“许子然本人现在情况平稳,各位请回吧。”
说罢,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人群,和杨菲语一起上了车。
身后的记者这才惊觉,怎么秦笺身旁的人会是杨菲语。向来听说杨菲语和秦笺并不熟,怎么会在此时此刻,两人竟这么亲密?难不成她们二人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议论声传入秦笺的耳朵,苦恼地捂了捂前额,这下又该如何是好。
“我觉得,明天的头条,恐怕得变成我和你有一腿了。”
秦笺看向后视镜里的那人,却见她的眸子暗着,不知在想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