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忍着心痛认真消毒,一鼓作气,晾干,上完药,她轻轻地吹过路以澜的后背,很小心。
路以澜的内心被某种未名的柔软狠狠撞了一下。
“是不是还要裹纱布?你是医生,别骗我!”宋声声泪眼婆娑却又故作凶狠地看着路以澜,这样的伤,路以澜瞒了她整整两天。如果不死今天被她撞见,恐怕要一直瞒下去。
本不欲如此麻烦的某人,终于还是举手投降,给宋声声指了纱布所在的格子。
然后遭受了手法不纯熟的某人的摧残,还是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打了结。
“……疼吗?”
路以澜看着小心翼翼端茶又送水还要把水喂进自己嘴里的某人,仿佛自己是四肢瘫痪了而不是背受伤了。
她故作轻松地笑笑,只是唇泛着白:“有点,不是很疼。我可以自己吃嘶——”
刚想伸手接过水杯的某人一时用力过猛扯到了伤口,疼倒是没什么,但是迎来了宋声声谴责的目光。
路医生沉默地张开了嘴,接受了自己的双手成为摆设的事实。
“这床垫太硬了,得换,明天就换!”宋声声连声抱怨,也不知道路以澜这两天是怎样装作没事人躺在床上的。
看着团团转个不停的某人,路以澜终是忍不住了,让她过来,用手包住宋声声的手,另一只手在她的脸旁勾勒,描摹,然后轻轻烙下一个吻。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