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人,家里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唯一乱的时候恐怕只是家里有只不听话的小猫时,程嘉念有些伤感地想。
不过很快就释怀了,没事,既然不能以猫的身份住进来了,她还能以人的身份住进来。
程嘉念在沙发上随意坐下,表现得很是熟稔,沈云渺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很快,她就急着去收拾茶几上乱糟糟的东西了。
因为那是小猫离开之前弄乱的,她就一直打没有收拾,自虐似的常常往沙发上一坐,怀念起自己乖巧的小猫。
沈云渺觉得自己也挺奇怪的,简深明明提出了要再送她一只猫,但她却觉得怎么也跨不过那一道坎似的,通通拒绝了。
然后每天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痛苦不已。
人真是奇怪不已啊。
怀旧的情绪,永远在牵扯着她,让她放不下这端,又忘不了那头。
程嘉念看着这茶几,也有些心神微动,一想到那些事以后只能由她一个人小心地保管,未免沉默。
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自然安谧。
最后还是程嘉念打破地这种压抑而奇怪的气氛,她问:“渺渺,我送你的珠串呢,怎么没戴?”
她已经迫不及待,那串项链代表的意义非凡,几乎等同于给人打上她的烙印。
一想到晚上徐柏杨那种恶心人的眼神,她就越发急切地想让沈云渺戴上那串白玉珠串。
同样,徐柏杨的行为也提醒了她,渺渺虽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却总是被安排一些莫名其妙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