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公主好好说说,她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淑妃举着手反复摩挲刚才箍掌的掌心,红润发胀,倒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味。
“坊间传闻,丰逸准驸马与四公主乃天生一对的难寻佳偶,三公主是……是拆散鸳鸯……”绿青眼瞧着淑妃的面色渐渐沉郁,蹙眉为尉迟烟青好捏一把冷汗,看来四公主这一顿苦……躲不得了……
“你退下吧。”淑妃摆了摆手示意绿青。
“喏……”
绿青刚离寝殿将门关紧,里边便传来声声求饶,绿青叹了口浊气。
“母妃……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尉迟烟青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意求饶着。
淑妃闻言怒不可遏,却不显面色,沉着声明知故问道:“哦?你何错之有啊?这坊间传闻做不得数的,与你何干?”
说着说着,淑妃又加大了力道朝着小臂狠狠一拧。尉迟烟青下意识地抽回小臂,这番动作像是踩到猫儿尾巴似的,淑妃狠狠攥紧尉迟烟青的手腕往回一拉恶狠狠地瞪着她,但凡若是尉迟烟青敢躲,她定会叫她走不出这丽浮宫!
“是孩儿……是孩儿叫人传的……孩儿知错了母妃……”尉迟烟青虚弱地跪在地上,左臂已被拧得青紫,淑妃正拧着右臂,呵……好一个对称……
“本宫早就同你说过,你那点小心思别放到台面上,原先康胜将军还在世时,你这般讨好若是让丰逸入赘,本宫自是毫无意见。眼下丰家权势卑微,你还胆敢将这放于台面!你当真是要把本宫活活气死才甘心呐!”丰家现在人人可欺,淑妃本就膝下一女,倘若烟青真将那丰逸入赘,她还有什么活路!还不让左丘那个贱人狠狠扒皮耻骨,好叫人一番嘲讽!
“母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孩儿再也不敢了,母妃让孩儿招谁便谁,孩儿断不敢再有半句怨言了……”尉迟烟青眼眸深沉如夜,原先的光点不再复存,她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瞧着廉晨那个贱人与逸哥哥成婚大喜,生同衾,死同椁。她怎能忍受……
颜妃听她这般言语已然不再以前那般痴心重重,气性消了大半,揉搓着绯红赤丹略带微刺的指尖,大有绕过她的意味道:“这才是本宫的好孩儿,你去吧。此事容本宫思虑一二,你的祸患还要本宫帮你解决,本宫乏了,滚吧。”
趴在地上的尉迟烟青悲戚地阖上双眼,又转而想起什么,面色苍白地从地上爬起身快步出宫门。
尉迟烟青原先也不是对人动辄打骂的人,可自从她瞧见廉晨公主一个人在长阳宫活得好生自在,她羡慕极了,又妒忌极了。虽说她的母妃是六宫之一的淑妃,可她宁可自己是别人的孩子。她抹尽脸上的泪痕,只身一人前往镇山寺。
镇山寺内灵均正盘腿坐于蒲扇上思索国师出的提问,小梅直冲冲地朝着禅院奔进,愁眉苦脸的心急如火道:“公主!大事不好了!”
“何如?”灵均缓缓睁眼瞧她火急火燎的样子,还未见小梅有过如此情形。
“四公主来镇山寺了!”小梅上前拉着灵均的手腕便要逃离。
来不及了!
灵均颤着身子瞪大双眼盯着门外缓缓走进的人影,脸色刹那间煞白,想要随着小梅快些逃离却腿脚发软动弹不得。
小梅回头看了眼,这一看便是如鲠在喉愣在原地,脸颊未伤却自发刺痛。
尉迟烟青来到两人面前,灵均瞧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子,徒然间想起原先尉迟灵均的记忆中像是听到过尉迟烟青啜泣,那时的尉迟灵均性子活泼些,朝着她那前去安慰。
没想到那人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将她一把推倒,对她一顿辱打。
是了!灵均微张朱唇有些恍惚,她想起来了!那人是尉迟烟青啊……
“本公主如今这般,你高兴了?”尉迟烟青面色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