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的人很懂得拿捏住人们的眼球,知道她们想看的是什么。而自今日起,本就小有名气的夜蝶今日又会成为大众口中里的闲谈对象。
诊所门口摆了两盆新移植来的巨大盆栽,翠绿的叶片宽大有劲,摆在门口这条街的空气都好上了许多。
灵均走了进去,沈栖归正在看诊台前问诊。两人相视一眼,灵均自然地坐到椅子上翻起了报纸。
报纸上大篇幅报道的都是宋智民的生日宴,写文章的人肆无忌惮地夸大参加宴会的人多么有权势有财力,又大篇幅地夸赞宋智民最近做了哪些善民的举措。边角的位置上是城内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角落的位置上有一个值得人注意的标题。
“城北又一次惊现无手男尸”
报纸上描述的画面与上一个案件极其相似,手法未有细节描写,只看到死者的名字叫做李沥生。
这个名字灵均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是贝业成手底下不值一提的小卒。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
头顶响起一声清脆声响,如汩汩清泉般的清冷之意,随意一问中又带着一丝在意。
灵均放下报纸,拿出那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睡过头了,正好晚上不是要去你家吃饭吗,我得安排下事。”
她听了后轻应了声,盯着灵均的脖颈微微愣神,那儿有一处不明显的红痕,小小的,像是谁的口红蹭上去了一样。